安宁郡主从地上爬起来,自嘲一笑,“我安宁是堂堂北越郡主,天子宠妃,难不成陛下和娘娘以为我会饥不择食到要去和卑贱的侍卫太医们私通不成?”
侍卫粗陋低贱,太医大多年过半百,怎么都不是偷情的理想对象,皇上胸中又生出勃然怒意,“到底是谁?”
安宁郡主的眸光轻轻掠过皇后,将阴毒深藏眼底,语出惊人,“如果说,是陛下您亲手立的太子呢?”
“荒唐!”薛皇后厉眼一扫,想不到安宁这个贱人居然攀咬到了太子身上,匆忙跪下,“陛下明鉴,太子一向仁和温厚,知晓礼义廉耻,绝不可能作出这等枉顾人伦的丑事,还请陛下莫要听信谗言,冤枉太子!”
竟然是太子!
皇上瞳孔猛地一缩,仿佛淬了地狱之水,薛皇后说了什么,他全然没听见,太子?汹涌杀机在胸中急剧膨胀,周身的血液几乎要爆裂,咬牙道:“太子?”
皇上从牙缝里迸出一句话,“朕要你亲口供认,与何人私通?”
他虽然心里已经有答案,但还是要安宁郡主亲口承认,那个卑贱的侍卫到底有什么好?他对她已经恩宠至极,她为什么要这么淫贱?
“呵呵呵!”一直苦苦哀求的安宁郡主忽然笑了,“这就是陛下不顾龙体,来臣妾这里的目的吗?”
“安宁!”薛皇后威严道:“你秽乱后宫,罪孽深重,如今陛下亲审,你不但不知感恩,反倒出言不逊,莫非想藐视君威吗?”
“皇后娘娘!”安宁郡主诱人的樱桃小嘴一张一合,讥笑道:“若不是你昨夜带人来捉奸,陛下会气得吐血吗?你若真的关心陛下龙体,何必演这一出?你莫不是想早点气死陛下,让太子早日登基啊?”
“放肆!”薛皇后勃然大怒,不过她明白,并不是与安宁郡主较劲的时候,安宁郡主与人私通,已经证据确凿,关键是皇上如何看。
薛皇后望向皇上,“多年来,臣妾得陛下信任,主理六宫,一心只愿能为陛下分忧,不敢说尽善尽美,却也问心无愧,安宁郡主自知必死无疑,胡乱攀咬,污蔑臣妾,还请陛下为臣妾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