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知府司马桐?曾经哥哥麾下的人,百里雪竖起耳朵,屏气凝神听他们说下去。
粗嗓门又道:“那个知府,看上去一本正经,背地里还不是来逛青楼?我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细嗓门道:“江南已经换了三任知府了,却还是年年决堤,年年饿死人,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啊。”
“不是听说朝廷每年都有下拨银两,用于修筑堤坝的吗?”粗嗓门的声音压低了下去。
细嗓门嘲讽道:“你以为真能用于修筑堤坝?还不是都进了那些当官的口袋?我看那个姓司马的知府肯定干净不了。”
司马桐?百里雪还记得他的模样,身材魁梧,四方脸,浓眉大眼,笑声爽朗,个性直率,因母亲上了年纪需要照顾,哥哥体恤,向吏部举荐,外放地方为官。
“算了吧!”粗嗓门不屑地嘲讽道:“还记得三年前梦影是多少?五千两,你我一年到头累死累活也挣不了一百两,方妈妈调教出来的女人向来都是孝敬叶大人他们的。”
细嗓门仿佛受了打击,心里有火,又不敢发出来,压低了嗓子骂道:“叶文畅那老龟孙,一把年纪的人了,还霸着比他女儿还小的梦影不放。”
说完,他忽然又神秘兮兮道:“我听说方妈妈不肯让梦影赎身,故意开出十万两的天价,也是叶文畅的意思。”
粗嗓门有些惊讶,“他既然这么喜欢梦影,为什么不纳回去?”
细嗓门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叶大人已经把前两任花魁都纳入府了,可是没多久,就都腻了,有权有势的人都讲究情趣,梦影在万花楼,他还能保持兴趣,要是纳回去,两天就没意思了。”
百里雪暗笑,这叶文畅精通男女相处之道,若即若离的时候,兴趣最为浓厚,一旦得到,彻底成为自己的人,便立时失了兴趣。
粗嗓门恍然大悟,“那梦影也只能等着叶大人对她腻味才能赎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