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雪忍俊不禁,“小夜子,你可不像那种大公无私舍己为人的活菩萨啊。”
夜非寒高大的身体忽然靠了过来,在她身边坐下,“这说明娘子对为夫的误解一直很深啊!”
误解?百里雪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讥讽道:“不是误解,是对你的本性有无比深刻的认识。”
夜非寒很贴心地给百里雪倒了一杯酒,毛遂自荐道:“正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样,娘子你以后想去哪里,想干什么,为夫都陪着你,你干的所有坏事都由为夫来替你背锅,好不好?”
百里雪噗嗤一笑,“真是人不可貌相,堂堂的煞血盟盟主居然这么会哄女人?”
谁知,夜非寒却大为不满,“人不可貌相?为夫长得很丑吗?”
百里雪的一句话差点让他吐了血,“是。”
百里雪冷冷瞪他一眼,“你是专门来看我笑话的?”
“娘子觉得我像那种不顾危险潜入王府只为前来落井下石的人吗?”夜非寒似笑非笑道。
百里雪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忽然重重点头,掷地有声,“像。”
夜非寒蓦然大笑出声,“娘子你真可爱。”
他的笑声太大,连已经栖息的飞鸟都扑棱棱惊起,百里雪兀自饮了一口闷酒,淡淡道:“你这个见不得光的人还是低调一点的好,要是把我的侍卫给招来了,可别怪我不帮你。”
“为夫一个大男人,何时需要女人来维护?”他霸气十足道。
柔和的月色下,百里雪清盈盈的双眸越发散发出一种淡淡感伤,嗓音沉沉,“把韩琛的玉佩还给我吧!”
这次,夜非寒倒是十分爽快地把那块带有韩家徽记的玉佩扔了过来,百里雪接过,默默握在手心,旧日时光悄然掠过眼前,陡生惆怅和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