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昨晚就一个多小时没睡好,今天又来了。”
“没睡好,今天这个试够呛。”
宿舍里,大家很是不高兴,孙德发和侯一山一闹,都醒了。
孙德发也蹦乏了,加上有人拉架,便气呼呼地走出去,也算借坡下驴。
战争终究未爆发,但有高考的压力,这不稳定因素却依然存在。
因为模拟考试,学校里只剩下高三级部九个班,高一高二昨天便离校,又是三天的假期。正值春游时节,无怪乎有几个班的学生组织去泰山。此举更是让高四的学生翻白眼:“给这帮家伙创造有利条件。”
三天考试,稀松平常。每年都如此,也该如此。
最后一门课结束,监考的肖文忠拿着考卷:“这三天够紧张吧?”
“就数这三天轻松,单人单桌,又不用复习,考完了事。咱早就说过,考前难熬,考试好过,考后没戏。”黄进说。
“没事,咱们的神经好歹的已经变得粗糙,坚韧有力,经得起包括高考在内的各种打击。”吴若水也长出一口气。
“行了,行了。明天休息一天,后天可得好好给我学。”肖老师一手拿考卷,一手搬椅子。
“我来,我来。有事弟子服其劳。”黄进连忙接过椅子,“这点小事你只要一个眼色就行。”
黄进扛着老师监考时坐的椅子,这一对师生有说有笑地下楼。同学们没有多少话,纷纷收拾书本,准备回家。
“提辖,你不回家?”吴若水问卢迪霞。
“不回去,回家也没事。”卢迪霞考得无精打采,此次考试没有考前预料得得意,所以精神不怎么足。也许,他无颜面回家,要用有限的时间,夺回无限的损失。
张芳也没有回家,说是太累,不如在这里歇歇。她应该考得好,按春节前的成绩来说,不过,那已经成为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