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褴褛之人走出门,可不就是寒门!
不过,卞彤也只是怀疑,因为她也没有见过真正的令牌,甚至不知道令牌上有什么图案。
这也是弦音敢将这件事揽下来的原因。
反正没见过,只是怀疑,她就没什么好怕的。
而且,她只是一个小孩子,佩丫送玉给卞惊寒,会被人说成肖想,她送就不同,扯不到男女问题上。
最重要的,她跟佩丫一样,也只是一个下人,就算卞彤去查她,也查不出什么来。曾经卞惊寒不是也查过她吗?不是也什么都没查出来。
卞彤将玉攥于掌心拢住,正欲开口说话,卞惊寒已先轻嗤出声:“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想法就是天真可笑,本王想要什么没有,你说本王会偷偷收你一块玉吗?”
出声之人是弦音。
所有人都朝她看了过来,包括一直没有反应的卞惊寒,亦是第一时间转眸看向她。
每个人都是惊讶的,尤其素芳、李襄韵,还有佩丫,当然,卞惊寒眸底同样闪过讶异,只是被他很快敛去。
“你的玉?”四公主卞彤微微眯了丹凤眼。
弦音端着果盘跪了下来:“回公主,是的,是奴婢家传的玉。”
“所以,是你夹于书中准备送给三王爷的?”
弦音颔首:“是的,前段时日赏花会,奴婢祈福落水受伤,王爷不仅没有怪罪奴婢,还让大夫给奴婢疗伤,奴婢无以为报,奴婢只是一介下人,唯一值点钱的就是这块家传的玉了,就想着将其送给王爷,聊表寸心,又担心王爷不收,便想了这个法子。”
边上佩丫看向她,一脸担忧,蹙眉示意她不要瞎揽罪责,她给了佩丫一个安心的眼神。
在场的,除了卞惊寒,每个人的心事她都读到了,自是知道发生了什么,目前的情势是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