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了?”
唐十九嘴角斜睨一个冷笑:“我屋内有尸体的事情,他们知道,我假装吃人肉,吓的他们屁股尿流。”
“哦,说来听听。”
于是,唐十九把自己制造的一处“皮影戏”,统统说给了许舒听。
许舒听的,乐不可支。
“唐十九你个真行,这好办了,是谁在背后搞你,交给我吧。”
“你是我师傅,你可必须罩着我。”
许舒拍拍胸脯:“罩你,谁动你,我弄谁。”
唐十九这一晚,这才咧开了一个大大的,甜美的笑容。
有人罩着的感觉,棒棒哒。
翌日清晨,韩王房间里,一片狼藉。
所有的东西都乱七八糟洒落在地,而且屋内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
许舒倒了水回来,还一脸成就感:“生平第一次给人洗头,洗的挺干净的。”
“是,挺干净的,再洗,整个头皮的也给洗没了。”
许舒一个眼刀扫过来:“别不知好歹。”
唐十九真想哭:“我很直好歹的,倒是姑姑你,下次求求你,别再发挥你母性的慈悲和温柔了,我吃不消啊。”
许舒抬手要劈。
唐十九往后一缩,窝到了床最里面。
许舒跳了上来,坐在她枕头上。
唐十九真是欲哭无泪啊。
姑姑,那是人家的枕头啊。
“刚刚还没和你说完,这事儿,老七没那胆识,你应该知道,他和老九,表面上都是没有主见,随波逐流的人。可是老九呢,不过是暗藏潜力,扮猪吃虎,老七就是一只真正的猪了。”
“那尸体不是他送到,还有谁?”
“你是不是想,能调走巡逻兵的人,有几个?难道你就没怀疑过老八?”
唐十九坚定的摇头:“以前我和他的关系,我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他,但是现在,他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