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然一听,羞惭得差点要跳起来。
像他这个年龄还是个童男子,不是光荣,而是羞耻!
“胡说!”他拉开门,匆匆出来。
身后传来花红的笑声和喊声:“陌村长,我会去找你的。”
陌然没敢搭话,乘了电梯落荒下去楼。
花红的诱惑是致命的!如果不是他陌然,他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能够抵御她的风情。倘若不是在最后关头脑海里跳出齐小燕的影子,他陌然或许已经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
街头上没有几个人,仿佛世界都在静默里。
陌然踏着积雪,准备回乌有村。
他不想跟着秦园和齐小燕去市里,是因为他一直在想,如何解决乌有村目前的局面。正如齐烈说过的那样,如果他不换一批人马,他在乌有村将毫无作为!
换人成了他现阶段必须要走的一条路。
可是换谁呢?疑问一个接着一个在他脑海里盘旋。
突然,肖莹的影子跳出来,他莫名其妙地心跳了一下。
他毫不犹豫摸出电话,拨通了肖莹的电话。
“你在哪?”他问。
“在家。”
“我找你有事。”
肖莹那边迟疑了一会,轻轻说:“你来吧,我在家等你。”
花红毫无顾忌地将身子往陌然身上贴,让陌然手足无措,慌乱无比。
她是个成熟女人,深知对付男人的所有手段。因此她故意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如喝醉了酒的女子,呢喃着声音,将陌然拉近自己。
她将胸口顶着他的胸,慢慢摩擦着,便如生了电一般,似乎要在瞬间将他麻翻。
陌然只感觉胸口堵着两团棉花,滑腻而柔软。他突然有股冲动,想伸手去抓住柔软,放在手心慢慢感受。然而他最终还是压抑住了自己,他明白,此刻的冲动就会是魔鬼,让他以后再无翻身的机会。
陌然的僵硬不动让花红恼怒起来,她一把推开他,噘着嘴说:“真看不出来,还真是柳下惠啊!”
陌然傻傻地笑,心里想,不是老子想做柳下惠,而是老子很明白,你花红无缘无故会献身吗?
“不跟你玩了。”花红故意生气地说:“没意思,就像死人一样。”
她起身走到床边,一把扯过被子盖住自己身体,仰面看着天。过一会又坐起来,拿了一套内衣裤,准备去洗澡。
陌然赶紧站起身要告辞,花红又恢复笑嘻嘻的神态说:“你坐你的,怕我吃了你呀。”
陌然轻轻一笑说:“花经理,我就路过县城,试试你在不在。你是真漂亮,真性感。至于谁能吃了谁,天下有男人怕女人吃了的吗?”
花红笑得花枝乱颤说:“你不用试,只要你需要,我随时都会在。我漂亮性感,你又不动心,有毛用啊!”
陌然不想再说下去,再说,还不知道她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
男女关系本身只可意味,不好言传。陌然除了与齐小燕有过短暂的无意识的肌肤接触,他在整个大学期间,都没牵过一个女孩子的手。
恋爱究竟是种什么样的味道,他并不知道。他的意识还停留在高中与齐小燕的那种朦胧的爱情里。
当然,男人的冲动总会如影随形,但每次冲动,他的脑海里都只有齐小燕的影子。
齐小燕突然嫁给大哥陌天,在很长一段时间让他感觉到无限的屈辱。他甚至想放纵自己一回,走在东莞灯红酒绿的夜里,他最终还是叹口气,回去躺在寂寥的床上,睁眼度过一个个黎明。
爱情是美好的,在齐小燕还没嫁给陌天前,陌然感觉到天都是蓝色的。等到齐小燕突然嫁给陌天后,他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变得灰暗起来。
严格说,齐小燕的突然出嫁,确实给了陌然最猛烈的一击。他有时候居然会有绝望的感觉,尽管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过山盟海誓,甚至都没有一个人说过要等到另一个作为一生的归宿。他们只在心里相互牵挂,相互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