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棋就算了,他知道那是妹妹的属下,可宋逸那家伙是在做什么?你小子刚刚从他宝贝妹妹手里拿过毛笔的时候,有碰到他宝贝妹妹吧!
喂喂,阿锦你不要那么无所谓的样子,对自己多注意一点啊!
还有,易南枝,易大小姐,你在阿锦和宋逸间探寻的八卦视线,比夜明珠还要亮了啊!
易南枝不解的看向一脸幽怨盯着她的陆飞渊,眨眨眼睛,才恍然单手握拳,拍在另一手掌上,微笑着凑到陆飞渊身边,小声道,“飞渊公子,是不是也觉得阿锦和宋将军很配啊?”
口胡啊!配毛线啊!
蠢哥哥不开心,蠢哥哥有小情绪,蠢哥哥开始自责自己为啥要多管闲事,跟易国公府上意图偷跑的人招呼起来,引得宝贝妹妹跟宋逸一起交流什么行兵训练的心得。
于是看宋逸跟已经拐走自家妹妹的坏人一样,哪哪都不顺眼,必须敌视……不过话说回来,自家妹妹为啥会行兵打仗那一套,还经验丰富的样子?
蠢哥哥更惆怅,宝贝妹妹有小秘密都不告诉自己,哭唧唧……
直到敲定了厚厚一沓的‘特殊’训练计划,陆锦年满意的伸了个懒腰,拍拍沐棋的肩膀,“就是这样,执行就辛苦你啦,沐棋。”
宋逸点点头,“人手方面我会对易国公提的,这两天我闲下来也会来帮忙。”
告别了沐棋,陆锦年才注意到自家哥哥的异样,“哥,你怎么了?”
陆飞渊立即端起兄长的架子,傲娇的哼声道,“没怎么!”
陆锦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扬扬眉深深哦了一声,“没怎么就好,时候不早了,该找爷爷一起去叔父家帮浅铭哥哥庆祝了。”
说完,便快步走开,不与陆飞渊并肩而行。
陆飞渊瞪眼,就、就这样?
他身为哥哥的重要性,在妹妹心里莫非就只有这么一点点?
在练兵的起步阶段,基本素质要大过一切,这些人又大多是从未习过武的,就算有经验的教官,也只能从基础开始训起,所以无论是易国公还是沐棋,有限时间内能教出的东西,基本上差不了多少。
可既然赶时间,只能想想速成的法子了。
陆锦年摸摸下巴,“没有充足的增长实力的时间,只能剑走偏锋了,直接掏出点干货来,必要时,教他们点小手段,小戏法。”
宋逸皱眉,“小手段?”
易南枝奇道,“小戏法?”
你确定是在练兵而不是在编排什么节目么?这么严肃的事情你以为是闹着玩啊!
只有沐棋赞同道,“小姐说的对,请小姐指教!”
陆锦年攒了个笑,投给沐棋一个赞赏的眼神,“你们倒是多向沐棋学学这不耻下问的态度啊,过来我跟你们说……”
几人附耳过来,听陆锦年一阵嘀咕,脸色越来越古怪,但是……
宋逸道,“真狠,但理论上可行,就是实际操作上会不会出什么岔子啊?”最重要的是,需要再次重申,练兵是件严肃的事,你这样还有点好嘛?
易南枝捂着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陆锦年,怪不得娘亲说陆锦年只是表现得温婉可人罢了,骨子里的这种风格……还真对爷爷的胃口,怪不得爷爷会喜欢欣赏这丫头。
沐棋恭敬拱手,“不愧是小姐,属下受教了。”
陆锦年看向众人,“你们有什么不同意见,或是更好的建议么?”
宋逸果断摇头,这种与正统近乎背道而驰的想法,他是绝对想不出来的,但目前如果想改变现在的困境的话,似乎只有这一途了。
“那就这么办吧,尽快着手准备,今天还按先前的训练走,明天开始按新计划来。”陆锦年拍板定论,顿了顿,又问道,“沐棋,话说那七个企图偷跑的人是怎么回事?那个跟我说话的八戒身边,唇红齿白的那人又是什么情况?”
“回小姐,这些人都是易国公从人牙子手里买来的,检查过身份,都是无根的白丁,那七个人受不了训练之苦,每每训练完都有抱怨之词,属下都有注意,也发觉了他们的逃跑意图。”
“但这种想法,属下猜在训练之列的所有人都有,便放任他们到今天行动,再一举抓获,杀鸡儆猴,一举打消他们所有人的念头。”沐棋缓道,“倒是小姐说的那人,名叫斛衣,和其他人都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