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阿锦,我谁都不会想。”萧夙好笑的捧起她的脸,“阿锦是在吃醋么?”
“我怎么可能吃醋!”陆锦年掰开他的手,躲离他好远,别开脸道,“我只是突然想起来,我们开始的起因是合作,就算你我没什么真情实意在里面,也并不妨碍合作进展。”
“若是王爷另有了心上人,也不用以五年为期,只需日后变动一些,待皇上赐婚后,消息被人淡忘些许,就解除婚约,从此男婚女嫁互不相干,王爷想娶谁都没关系。”
陆锦年承认她喜欢萧夙,但陆大指挥官上辈子,以及这辈子正在做的,都是以守护别人的安全幸福为先,上辈子是指挥出战,保护一国平安,这辈子是守护自己的亲朋属下们。
和所有突然失业的人一样,她并非很少考虑自己的事,只是职业习惯,让她不知道除了守护以外,她自己还能做什么。
既然她喜欢萧夙,既然已经把他当做自己要守护的,重要的人,那她得不得到回应,似乎并不那么要紧了,她行事从来干脆磊落,有便是有,没有便是没有,只要说清楚,她又不会纠缠不休。
只是想到最后所有人都各奔东西,自己果然还是独自一个,一种孤独感油然而生。
她并不害怕孤独,上辈子就是与无数的孤独和不解相伴,但是尝试过跟萧夙互相理解拥有后,她好像无法不留恋的再转身潇洒的回归一个人的状态。
“阿锦……”萧夙看着这个言语果决,做出一副无情冷硬做派,却双手抱臂,把自己捏得很紧,不自觉微微发抖的小丫头,嗓音发紧,快步上前又把她揽在怀里,“我喜欢你,我心悦你,我只爱你,别这样对自己,也不要胡思乱想了,好不好?”
是他忘了,问题的症结不再宁无邪的出现,只是他的小丫头突然意识到了,他曾纠结过的问题。
如果这个人身边,出现比自己更好的人怎么办?
如果这个人身边,有比自己更适合的人怎么办?
他想他们都会选择放手,可不想,他们彼此才是对彼此最了解,最契合的。
喜欢是相互事,他怀抱着什么样的心情,他的小丫头也是亦然,他怎么可以只顾自己的患得患失、无止境的纠结,而忘记了他的小丫头也会不安呢?
他们是同样的。
他不知她的过去,她亦不知他的过往,可他们同样在心底驻守着坚固冷硬的城墙,无论城外游走着多少人,与城内的距离始终疏远淡漠,热切不达根底,冷炙不致冻僵,而外来的伤害只会让城墙越来越坚固。
是他擅自撬开她的城门,让她自然而然的接纳了自己,又怎么可以不把门重新关好,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萧夙看着怀里这只眨着水汪汪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巴巴的小狐狸,心软成一团,将她打横抱起,带到床上放好,自己则侧躺在她身边,让她环住自己的身子,轻笑道,“抱紧了么?”
陆锦年迷茫的看着他。
萧夙蹭到她耳畔轻声道,“你怀里抱着的这个,是你的,从今往后,也只是你的。”所以不要不安,也不要觉得自己是一个人,更不要与他两不相干,萧夙的身边只有陆锦年,而陆锦年身旁总会有萧夙。
陆锦年透过蒙蒙水雾看着面前的这个人,距离近得连心跳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却无比的让人安心。
有些东西不再茫茫无依,终至尘埃落定,欢喜不断得生根发芽肆意生长,陆锦年把头埋在萧夙的胸前,非常羞耻的发现,自己之前的行为,居然像是在撒娇!
陆大指挥官表示自己从来不是矫情的人,奈何一见到萧夙,就不自觉地展露出各种不安脆弱的样子。
不过,撒都撒过了,又有什么办法,男票不就是为了安抚女票的各种无理取闹,才存在的嘛!恩,就是这样,陆大指挥官才不会觉得自己丢人呢,更不承认被萧夙顺毛顺得非常愉快呢!
愈发收紧了拥住他的怀抱,陆锦年语气悠扬道,“夙,说好了哦。”
你是我的。
这是你许下的承诺。
缘起缘灭,浮生错落,各有殊途,然而我,穿越时空和人海,刚好遇见了你,就绝也不会放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