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无理取闹的话。
不过如果真是这样,夜墨倒还觉得这个巴掌挨得无所谓,女人嘛,总是有点脾气的,当她耍脾气的时候,男人哄着,惯着就行了。
这是夜墨从唐景昀那学来的一条‘宠妻法则’。
他抬起手,摸了一下被洛言打红的半边脸,怔了几秒,随即低下视线,懒洋洋的问了一句:“还痒吗?”
“啊?”
“手还痒的话,继续打。”
洛言:“……!”
什么时候,这厮脾气变得这么好,如此能忍,能挨,能受得了她的无理取闹了?
夜墨这样良好的态度,倒让洛言不好意思继续找茬,其实两人都是一个性子,如果他们都肯退一步的话,和平交流还是没问题的。
洛言站的有些累了,一声不吭的掠过夜墨,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她眼角的余光随意的瞄了一眼他的房间。
虽说在她心里,她没将自己当成他的正宫娘娘,但她此刻间透露出来的行为举止,的确像是正宫娘娘在巡查似的。
好在他的房间很干净,没有看到有女人留下来的痕迹,她又起身,去他卧房看了看,发现,酒店提供的避孕tao都还是没开封的。
她刚想说点什么,忽而,背后一热,男人的身躯从背后贴紧了她,他故意使坏,暧昧的摩擦了一下。
“你干什么?”
“我硬了。”
“什么?”
其实夜墨也纯粹是故意逗她,他学着她那会无理取闹的语气:“我下面硬了,所以,现在想和你上床,很奇怪?”
洛言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
她没好气的推开了他:“别碰我,就知道发情,你还能要点脸吗?”
要点脸?
如果他要点脸的话,估计这辈子都睡不到她了。
夜墨倒也没有反驳什么,他顺着洛言的意,将她哄得跟皇后娘娘似的。
“行,不碰你。”他‘乖乖’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