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景昀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宋倾倾回过头。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宋倾倾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瞬的恍惚,迷茫。
这样的眼神,宋倾倾好似是第一次从他身上看到。
他向来就是一个杀伐果断的人,又何曾有过现在这般的不确定呢?
“刚才,发生了什么?”他喑哑着嗓音,低低沉沉,有些许压抑。
“没什么……”宋倾倾故作淡然,“你只是做了一个噩梦而已。”
“可是,你被吓到了。”
他在乎的不是自己,他在乎的,从来就只有她。
“我没事……”宋倾倾有几分无力的解释。
她不想让唐景昀有任何的心理负担,他默默承受的压力本来就够大了,她不想让他对自己再顾忌来顾忌去,那样,他只会更加心累而已。
“你们都出去,我在这陪他就够了。”宋倾倾对站在的一侧唐烈和戴维斯开口。
两人相视一眼,随即识趣的退了出去。
瞬间,偌大的书房,又安静了下来。
宋倾倾的唇在男人菲薄性感的唇上,蜻蜓点水的碰了一下,她目不转睛的盯着男人的睡颜,黑亮的眸子里,有着一丝苦涩。
许久,她缓缓低下视线,却在不经意间看到了男人被绑住的手腕。
因为绑的太紧的缘故,他的手上已经咯出了一条清晰可见的红色血痕。
宋倾倾心疼死了,不管不顾,迅速的从书房里找来了一把剪子,用力将那根粗绳剪断。
之后,她在书房里翻箱倒柜的找了好一会儿,找到了戴维斯留下的那个医药箱,她在里边翻腾着,却没有找到一个可以清理他手上伤口的药物。
倒是看到了一个奇怪的白色小药瓶。
宋倾倾拿起那个药瓶,仔细分辨,一看,这正是那会她在唐景昀车上看到的那个药瓶啊。
上面是她不认识的文字,唐景昀说是治疗失眠用的。
宋倾倾知道,这个医药箱是属于戴维斯的,戴维斯应该是一名医生,而且……是唐景昀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