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浴室出来,已经是两个小时后。
男人赤果着上身,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包裹着健硕有力的身材。
他一边往厨房的方向走,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一边擦着湿漉的短发。
他走到厨房,打开冰箱。
洛言因为近段时间没有住在公寓,所以冰箱里空空落落,只有几瓶果汁。
他不悦的皱着眉头,伸手往冰箱里边翻了翻。
偶然发现,在被那几瓶果汁簇拥着的中间,有一瓶灌装的冰啤酒。
这下,夜墨那冷冰冰的臭脸才舒缓了很多。
他拿着那罐啤酒去了客厅的沙发,打开,往嘴里猛地灌了一口。
洛言比他慢一步从浴室出来,她出来的时候,身上连条浴巾都没围。
【洛夜的船戏……嗯,省略了。】
洛言语塞,却还在硬着头皮解释:“虽然是特价,但的确是新鲜出炉的,我守在店里,等着他们做完的,食材什么的也非常新鲜,188简直太实惠了……”
夜墨:“……”
洛言丝毫没有顾忌到某人阴沉沉的脸色。
说着说着,只见夜墨不耐烦了。
他一把推开黏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他一边往前走着,一边将自己的的西服脱下,随手丢到了一旁。
男人修长的手指扣着领带结扯开,又解了几颗衬衫纽扣,当他垂下视线,看到自己白色衬衫匈口处那抹红艳的吻痕时,他眉头不自觉的皱紧了。
该死,这是哪个女人留下的?
为什么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抹鲜艳的红色,洛言自然也看到了。
她见夜墨那一脸‘无辜’的模样,忍不住提醒他:“我怎么看你衬衫的这个唇印和宁菲菲的唇形……很像呢。”
洛言说这话,不过也是空穴来风。
她压根就认不清宁菲菲的唇形,只是那会她给夜墨打电话的时候,听到宁菲菲女乔滴滴的在他身边说话,所以理所当然的,她就将那唇印认为是宁菲菲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