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简漪罗的脸青紫交加,一旁章鸣差点笑岔气儿,“放眼南岳国,靳王的迷妹可是成千上万呢,这裤衩子乃无价之宝,师姐,你赚啦!”
“赚你个大头鬼,今夜不许睡觉,去柴房看着那老妈子。”
“哎……你从别处讨不到好,就来折腾我,是不是?”
“那你服不服啊?”简漪罗停下脚步,傲然看着章鸣。
“好好好,服,我服成了吧?一顿大餐!”
“成交!”
一夜无梦,美美的一觉睡得浑身舒坦。
次日,简漪罗睁眼,有浅淡的日光拂面。
古悦听到动静,端了热水进来,趁着身后几个丫头不注意,探耳道,“小姐,鸣公子让奴婢告诉您,昨儿后半夜有人要对那老妈子下手。”
简漪罗嘴角微勾,她果然没有料错,这下就好解决了。
那老妈子既然是跟着曹氏的老人儿了,自然知道母亲当年的真正死因。
“让章鸣继续守着,我吃了早饭就过去。”
简漪罗动作娴熟,一层层拆开绷带,由于他白天行动过大,有几处伤口的缝线就快崩开了。
回想宴会时候,的确,他伪装的很好,根本不像个身受重伤的。
可是,人到底是有多能忍,竟然连腹部快要崩线的伤口都能置之不理,还依旧跟人谈笑风生?
这厮竟一点痕迹都没显露,动心忍性的功夫实在令人震惊。
“若想伤口快点愈合,就好好待在府里,没什么事儿别出去瞎晃悠了。”
靳沐寒眼皮都没抬一下,拿了本书无趣的翻着。
简漪罗早就习惯了他的淡漠冷凝,清理伤口,换药,一气呵成。
直至将染血的纱布统一整理在托盘内,都没看到他皱过一次眉头,她不禁发问,“这块肉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都感觉不到疼吗?”
靳沐寒终于赏脸的抬起了头,冷冷道,“换完了?”
“嗯。”
“换完就出去。”
简漪罗这个暴脾气!几乎要拿起纱布托盘砸过去了。
幸而樊五及时接过去,“大小姐这么晚了还赶来换药,实在辛苦,这点事儿就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