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没事,一切都不重要了。
网络上沸沸扬扬闹了好几天。
有人说乔念这么多天都不说话,一定是默认了,一定是想着怎么洗白。
那么多的事情,那么多莫须有的罪名,似乎不需要她说什么,他们就跟亲眼看见了一样。
乔念从来不在意别人的看法,毕竟,如果太在意了,她也不可能活到现在。
厉曜怕有危险,不让她去剧组,乔念也听他。
这个时候去剧组的话,反而会给剧组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为了她自己也好,为了剧组也好,在这件事情尘埃落定之前,乔念不露面是最好的选择。
但,不公开露面,不代表她不可以私下露面。
帝都最私密的美容养生会所。
乔念去到前台,礼貌道:“你们家胡董事长约我来的。”
前台礼貌笑笑:“您稍等。”
工作人员拨通内线电话:“董事长您好,前台有为小姐说您约了她。”
胡慧裹着浴巾靠在椅子上,沉默了一会儿,才道:“让她进来吧。”
没过多久,乔念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来到胡慧面前,看着她那一张脸,胡慧自嘲笑了笑,随手指了指旁边的位置,风轻云淡道:“想着你也该过来了。”
前台工作人员打电话过来并没有说谁,年纪大了,一开始还真没想到乔念身上去,毕竟这些年事情多,乔念这个人也好久没出现在自己耳边眼前了。
但,细细琢磨了下,能在这时候直接到这里来找她的人,也就只有乔念了。
想着,胡慧视线落到乔念脸上,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她好一会儿,然后才道:“长大了,比以前更漂亮了呢。”
乔念嘴角扬了扬,礼貌的欠了欠身子:“多谢胡董事长称赞。”
胡慧愣了愣,继而看着乔念,莫名其妙的笑了一声:“怎么叫董事长了啊?你该叫我舅妈才对。”
“不敢。”乔念依旧笑着。
风轻云淡的笑容里更透着几分随意。
胡慧一时间看愣住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自嘲摇头笑着:“哎呀,怎么说呢!以前总是不明白小北为什么会那么喜欢你,现在总算是明白过来了。”
乔念也不说话。
胡慧抬头看着她那张脸,蓦然,笑容消失,看着乔念的时候,眼底升腾着浓烈的恨:“男人嘛,有谁不喜欢美人呢?”
乔念是个十足的美人,由骨到皮的美。
所以,不管是纪北还是厉曜,看到她的第一眼,总归不会是讨厌。
而优秀的男人总是希望自己身边有个让人羡慕的女人,乔念就是那个连女人都觉得羡慕的女人。
权利,金钱,女人。
男人想要得到的,也不过就是这些,而乔念这个连女人都会羡慕的人,自然总是能轻而易举的引起人的注意。
再加上……
乔念还那么聪明。
“恩。”乔念笑了笑,好一会儿,轻声应了一句:“可是相貌是天生的,如果知道这张脸会给我带来这么大的麻烦,我一定不要。”
“你现在也可以不要。”胡慧端起手边的红酒浅酌一口,漫不经心的说着。
随意的声音,却冷的刺骨。
乔念握着手包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三年未见,三年,她以为她成长了,可,在胡慧面前,她依旧什么都不是。
索性,她还不算太惨。
手上的力道松了松,笑着回答:“现在是厉总的了,我哪儿有权利决定要不要?我想,厉总还算是喜欢的,否则他也不会要。”
不是乔念的朋友。
是蔡珊。
如果蔡珊都来的话,凑够一桌麻将,应该江垣也在,至于另一个……
褚瑞今天有戏份,李孜不能来,唐潜好像去看他们家老爷子去了。
厉曜想着,直接朝视听室去了。
一桌子四个人,正凑在一起打麻将,另外一个,是褚熙。
厉曜嘴角扬了扬。
褚熙应该算是乔念的朋友。
所以,他还挺高兴的。
厉曜一出现在视听室门口,正对着门的蔡珊就看见了,见他笑,扁了扁嘴角打趣了一句:“什么事儿啊那么开心?”
他有开心的很明显吗?
厉曜脱掉外套,转身挂在门口的衣架上,嘴角又扬了扬。
的确挺开心的。
乔念见厉曜回来,单手拖着下巴闲闲笑着:“褚熙不会玩儿,刚好你回来了,接他的位置好不好?”
“好!”
“不好!”
两个截然不同的答案同时响起。
乔念看向褚熙:“你不会玩儿,总是输怎么行?”
她都尽量控制不去赢褚熙了,但架不住蔡珊这个半吊子不赢啊,毕竟她也是输多赢少,逮到一个比她还不会玩儿的,可不是要使劲儿赢了!
厉曜也挺意外的,毕竟,他认知里的褚熙,还不至于这么不识趣。
然而褚熙就看着自己的牌面,谁都不搭理,摸了一张牌看了看,然后直接拍在桌子上:“自摸!”说着,推到自己面前的牌面,笑着道:“我这不是会玩了吗?刚刚那就是在交学费。”
乔念:“……”好吧。
厉曜也没强求,但却直接伸手将乔念拉了起来。
乔念自己都惊着了:“你……怎么?”
厉曜没说话,把乔念拉起来之后,自己坐在刚乔念的位置,然后,又将乔念重新拉回自己的怀里,手臂环着她盈盈一握的腰,闲笑着道:“我们两个看一把牌。”
江垣:“……”
蔡珊:“……”
褚熙脸都绿了。
厉曜才不管那么多呢,这是他跟乔念的家,在自己家里,还不是想干嘛干嘛?
至于乔念,他则完全没看懂。
江垣看了看蔡珊,厚颜无耻的笑着道:“要不你把脚伸过来,我帮你按按脚?”
蔡珊白了他一眼,继续摸牌出牌。
江垣自讨没趣,所以就把话题转移到了乔念身上:“现在网上都快闹翻天了,但他们怎么都不可能想到,事件的两位当事人正坐在家里打麻将兼秀恩爱虐狗。”
厉曜从手里的牌提出一张牌打出去,闲笑着道:“怎么?你有意见?”
“不敢不敢,我哪儿敢有意见?”江垣立刻否认,说着看了一眼对面的褚熙:“再说了,我又不是单身狗,褚熙才是!”
“我年轻啊,不怕单身。”褚熙才不会被江垣欺负。
江垣:“……”
厉曜碰了一张牌,打出一张,打趣笑道:“你说你,堂堂一大律师,论口才你该不输给任何人才对,怎么感觉你回回都被人怼得无话可说?”
江垣松了松肩膀:“这大概就是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