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徐洋答应的很痛快，他本来就懒得带乔念了。本以为是个好控制的花瓶，谁成想是朵玫瑰，扎手的很，不要也罢。

乔念一笑，接着道：“但是我的资源你不许动，是我的，我就得带着走。”

乔念所说的，是她在模特圈里摸爬滚打，自己积攒下来的时尚资源。国内四大顶级时尚杂志，当红明星抢破了头才能上的封面，她却一年四季都有约，都能登。那些国际时尚周，她也都会被邀请。这些东西，她可不会便宜了别人。

“这……”徐洋开始犹豫。自从潜规则被拒，他与乔念的关系闹僵，他就开始把乔念的邀约分给手下其他的艺人，并因此捧红了好几个小模特。

已经尝到了甜头，他又怎么可能轻易松口。

乔念见状倒也不急，慢条斯理道：“你也可以选择说不，但我要提醒你，我这个人有手抖症，时不时就犯病，万一我哪次发微博一不注意……哎呦，这种悲剧我想您一定不想看到吧。”

“你……”徐洋气的肝儿颤，几乎要破口大骂，最后咬牙咬到脖子青筋直爆，才道：“好，我答应你。”

乔念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没有自己的身影在其中出现，别的小道新闻里，也没有提及她，这才松了口气。

厉曜虽然混蛋，但手段还是很硬的，只要他开口，所有媒体都会乖乖变成瞎子聋子。

“万恶的资本家啊。”关闭网页，乔念忍不住嘀咕道。

她心口的这颗石头终于落下，但很快，又有些别的东西上来。

乔念眼中闪过一抹狡黠，打开手机相册，将几十张照片以及录音文件打包，送进了某人邮箱里。不到半分钟，手机便响了起来，屏幕上闪烁着“徐洋”两个字。

乔念勾起唇角，接听，声音无比温柔：“早上好啊，徐哥。”

然而还不等徐洋说什么，乔念那慵懒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拍片的技术不错吧？看出来了吗？我还开了美颜功能呢，体贴您这位男主吗？以后我要是不走秀了，改行当个导演什么的，是不是也挺好的？”

然而这种语气，落在徐洋耳朵里，却是满满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