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土匪是个好提议,毕竟他们作恶太多,早就激起民愤。可是以我们二十几个人还是困难,况且土匪们有枪,我们什么都没有。”
“什么?土匪们有枪?那还怎么打?”我诧异的说,心里不禁发麻了。
“我们做事要乐观,不要吓唬先生。你光景没有见过他们的枪,那枪和兵头们的枪不一样,那是质量顶坏的土枪。”
“土枪再差也是枪,它的威力也够用。难道要我们这二十号人空手跟人家打么?”
“这道不是,我们应该趁机造反。反正我们都绑了李家,不如去把钱庄抢了,这也有实力和土匪硬打。”
“刘老汉说的真是在理,我们这么跟土匪打好处也没有,只会成了土匪的靶子。”
“依我看还是就此停手好,如此下去,我们不也成了土匪么。”
“对呀,我们不但成了土匪,我们还要打下整个镇子来才能生活。我们为什么要做这些事,况且我们也打不过。”
“天下这么乱,但凡是有点豪情的人都揭竿而起,率领自己的人马建立了军阀。我们自己已经绑了李家,拿了先生的钱,就应该拼命去打败他们。我们可以团结起来,至少可以像这样有大钱使唤。”
“你们想的还真是有远见,我也有个好计划要使用。我们等会就去镇长的府邸,去绑了镇子上的官老爷。我自有办法去跟他们周旋,你们只管听我的号令吧。”我长出了一口气说:“现在局势跟紧急,你们要趁夜去喊人来,凑够一百人来这里,我们明天早上去找镇长。”
众人都应了声,纷纷走了出去。
我安顿好了人手就走了出去,门外悬起一轮明月,照的人们脸色惨白。待踩着步子回到了男人家,只见门虚掩着。推门而入,门厅的灯火还亮着,隐隐约约听到了哭声。
我疑惑的走了进去,门厅北面设了灵台。
“杨郁,你在哭什么,出了什么事情么?”我走到她身边,摸着她的脖颈说:“你的妆容都哭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