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你是李掌柜的人么？”孙大娘笑着问我，她注意着我的眉目变化。

“孙大娘慧眼，一下就识出了我的来源。”我讪讪地笑着说，“我是来找李掌柜的。”

“你这小兄弟昨天跟着李掌柜来的，进来也不说话，我就看着你面生。”孙大娘磕着瓜子说，“你要找李掌柜么？他现在还在跟女子们风流呢。”

“你是个小伙子，我给你找个年轻姑娘吧。”孙大娘翻开一本花名册仔细巡看着，我连忙摆手说：“老费孙大娘多心，我不用麻烦了，那我就等等吧。”

孙大娘忽然合住花名册看着我说：“嗨!我都忘了。我家的二宝中意你呐，昨天晚上跟我说了话。”我一脸懵逼地坐着，孙大娘就笑着说：“我知道你跟别家姑娘订了亲，这一点请你放心，她可以做妾。”

“二宝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我带她就跟亲女儿一样。我很是欢喜她，舍不得让她过了苦难日子。”孙大娘站了起来，扭着腰肢走到我身边说：“你是个好男子，有本事。将来你做的好，李掌柜的少爷又不争气，那钱庄就是你的财富呦。”

我点着头，忽的又问她：“李家少爷是个怎样的人？”孙大娘坐在我对面说：“这个人不务正业，整日斗鸡走狗，还要勾结土匪来闹事。”

“那样的人生性可恶，到处祸害年轻的女子。现在稍微改过来人品，不再像以前那么作恶了。”孙大娘砸吧着嘴说。

“孙大娘，你家的女子们做了娼妓，这不是害人么？好好的女子为什么要天天和别人做男女之事？”

“嗨!又不是我强迫了她们，我也只是挣着毛利而已。她们家的男人把她们送到了这里，拿了我的钱写了合约，大家都得了好处。现在市面上还有什么生意比这个好做，既不用劳累的做工，也不用做生意清点账目。”

“可这门营生就是害人，女子也可能是受了拐骗来的。”

“我不做，就有别人会做。与其让利给别人，但不如我手段狠一些独吃了这块肉。”

“哈哈哈哈，吴先生在这里呀。”李掌柜甩着手臂下了楼，孙大娘又回到了柜台里。

“李掌柜，你昨天喝了半瓶子酒，身体受的了么？”我笑着问他说，“你喝酒也不赖，只是谦虚了。”

“哎呀，我的酒品普通。我只会一味的喝酒，把自己喝醉。哪里像你这个机灵鬼，喝酒也能自己不喝就把别人灌倒。”

“我也没有灌人，只是我刚品完一杯你们就一瓶下肚了，这种酒场子真是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