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黎雨这次休息了整整三天才缓过来,因为她没有去公司,说闲话的人连主人公都没有自然是没有意思的。
然而等她到了公司,却又觉得议论声小了很多。多半是觉得说了也没什么意思——卿黎雨也不会搭理她们。
虽然呆在家里,但是卿黎雨并不是全然没有事情做的。因为上次去了江铸久那里,发现了江铸久的神情恹恹,不怎么开心的状态……
卿黎雨自动把他的情绪转为了自己的负担,并且还想了办法希望能帮到江铸久。
但是,失去了江氏,江煊的支持,还有江龙腾的信任……卿黎雨发现自己并不能做些什么。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帮助江龙腾把江铸久赶出公司是件多么愚蠢的决定。
哪怕只是想取得信任,也还有其他方法,自己却选择了最蠢的那一种。
可能这只是江铸久的一次历练,但是真正折断了他的翅膀的,是卿黎雨本人。
卿黎雨为此而痛苦。
而江铸久此刻正在为自己的生计所奔波。
病好了之后,卿黎雨又接着拖着疲惫的身体去看望江铸久……虽然也是在暗地里默默观察。
她是公司董事长的准儿媳妇,自然不会有人注意到她已经连续多天没来上班,而且,她每天早出晚归,江煊居然也,没注意到她去了哪里。
在爱情面前,江煊早已丧失了所有的主动权。
卿黎雨观察了江铸久也有一段时间了,她自己无权无势,也就只能用蠢办法,每天去跟踪江铸久,看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时间一长,果然被她看出来什么不对的地方。
每天不去上班,卿黎雨就能注意到,江铸久运行的轨迹和方向出现了一丝丝偏差。
观察许久,卿黎雨才终于发现江铸久与一中型企业的总裁在谈相关合作事宜……不知道情况怎么样所以今天卿黎雨又跑了出来看他现在是个什么进度。
然后卿黎雨发现……江铸久一脸疲倦的出来了。
现在两人是处于一个餐厅外,江铸久望着合作对象逐渐远去,然后再回去拿了自己的东西,出来,一步步朝着地下车库走去。
卿黎雨直觉两人应该是……谈崩了。
但是她不知道应不应该直接过去询问具体情况。江铸久是肯定不会告诉她了,那么……就只有一个办法,去询问那个合作者。
在江铸久离开之后,卿黎雨偷偷跟着人,去了另一个私家车的面前。
卿黎雨抓住那个人的手,可能因为太过唐突,对方反而不生气了只剩下惊吓,“小姐你你你要干嘛?”
卿黎雨尴尬地抽回手,“您好,我就是想问问,这个刚刚跟你谈合作的江先生……他最近在跟您谈哪一块事务?”
对方很警惕,“你问这个干什么。”
卿黎雨笑了笑,“我……我喜欢江先生很久了,他因为这个合作吃不下饭睡不着我很是为他担心……”
“噢……”对方露出了然的笑容,“我也不妨大大方方的告诉你吧,江先生的设计并不能打动我,所以我们俩刚刚的谈判失败了,没有继续合作的可能性,你还是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了,多去帮江先生寻找其他的合作者为好。”
卿黎雨终于得知确定的消息,原来江铸久真的是在拉投资,但是……却无人伸出援手。
一切都是未知的。
江铸久走了不到一个星期,研发部门重新又派了一个人过来,虽然众多手下差不多都是江铸久的死粉,但也有少部分是江龙腾的人,在新来的部长上任之后很快就和他们混在一起,一个部门瞬间变得不务正业起来,工作都给了江铸久留下来的人,而其余的,都不受控制,仅仅是占了名额不做事。
恰在这时,江龙腾也找到卿黎雨,让她把系统修改一下,然后再投入市场。
这件事不管交给谁,都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江龙腾偏偏就找上了卿黎雨,他想让事情变得更加有趣,这种互相使绊子的戏码是他的最爱。
但是卿黎雨却很痛苦。
她当初亲手用这个系统送走了江铸久,现在又要用这个系统,来夺走属于江铸久的成就。
在江氏勤勤恳恳做事情的人的确不多,其中就包括了一个卿黎雨。
江龙腾的吩咐下来了,有不少江铸久的死忠粉听见这个消息,望向卿黎雨的眼神都带了鄙夷。
——怪不得部长对卿黎雨的态度这么差,原来是有原因的。
卿黎雨没有去找江龙腾说,问他为什么要这样直接公开宣布,不怕有什么闲话……可能江龙腾想要的效果就是如此,明明可以说卿黎雨只是维修人员,却暗示所有人她可能就是造成如此场面的真正凶手。
就算去争辩了,也没有什么用吧。
卿黎雨将系统程序更正,重新发布,因为这款游戏设计很是新颖,几乎是抓住了所有人的心思,虽然游戏体验有黑点,但是在解决了问题之后再看,会发现,真正的好感会猛地攀升到无法控制的地步。
简而言之——
就是系统的问题解决之后,游戏在几天之内就获得了很好的反响。
大家都是善变的人,没有人会因为之前的体验不好,就放弃了重新尝试的机会。
江氏集团之前因对付江铸久而造成公司名誉的影响也被逐渐被冲淡……卿黎雨眼看着这一切,心生疲惫,面对着所有人的敌意,她没有争辩,毕竟事实如此。
同时——她生病了。
大概是之前的心理压力太大,季节变化时候,又没有注意,第二天早上起来喉咙里就痒痒的,不到中午,差不多就发展成了重感冒。
还伴随着发烧。
卿黎雨躺在床上昏昏沉沉,脑子好像不太好使的样子,这边的江煊急的直转悠,但是对卿黎雨不仅无益,而且着实碍事。
她睡了好久,醒来时候,虽然还是发着烧,但是已经能够看清楚东西了。
江煊不知道去了哪里,空气里传来甜甜的气息,卿黎雨估计应该是保姆阿姨煮的汤或者粥,她硬撑着坐起来,脸上木木的,有点僵硬。
卿黎雨缓了一下就下了地。
她突然想起一个事来。
偌大的客厅里,保姆摆好了汤匙,在安排妥当之后,才想起来要把东西搬到楼上去。
平平稳稳的把东西端上去之后,保姆阿姨敲了敲门,轻声问道,“夫人——”
保姆等了一会儿,发现门内貌似没有什么动静。
她又等了一会儿,后来发现实在不行,再等下去汤就凉了,先生也吩咐过一定要喝热的……
然后就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