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附和,她就再跟他说说其他百分之九十的可恶历史事件,
“……”
宫少谦还没有做出一定点的回应,钱心便再次展开了她的骂战,“boss,你知道吗,那女人最可恶的还不止这点点事……”
宫少谦:==!
钱心压根没有多余的心思听宫少谦的附和或是反对,反正他说什么,她一点点也不在乎!现在他的作用只有两个,一是充当她的免费司机,二是让她发泄一下心中的不快!
宫少谦眉峰剧烈地抽动了几下。
他实在是佩服死了面前这女人!她果然和传说中的一模一样,没心没肺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他现在好歹也是他的终极大boss,作为一个合格的员工,她要做的,不应该是可劲儿地讨好他,赢得他的好感后重用她,给她加薪吗?
为毛,为毛他感觉自己像个垃圾桶在听一个八婆闲言碎语的说长道短!
这女人,懂不懂得神马叫做优雅?!
车子一直在行驶,虽然宫少谦承认自己没有滕少桀的完美定力,但他还是无比庆幸自己在被她彻底搞垮之前把这小祖宗安全地送达了目的地……
看着熟悉的小区,熟悉的单元楼,钱心的心情渐渐地变得美好。
她转过头,郑重地说道:“boss,今天麻烦你了,你放心,那张照片只要我安全回家后,我就会立马删了,绝对不会对你构成任何威胁的。”
说完,她就打开车门走下了车。
宫少谦嘴角抽搐,这个女人,她可以再无耻一点吗?可以吗?
钱心回头之际,正好看到宫少谦一脸郁卒的表情。
顿时,她的眸色一僵,嘴角抽搐,毫不犹豫地出尔反尔:“boss,我深信你的人品,是绝对不会公报私仇的!所以,我也一定会在对待销毁证据这件事上认真处理,绝对不允许自己总喜欢py的小毛病临时发作!”
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宫少谦这次不仅是嘴角抽搐了,整张脸都极其可疑地抽动着。
钱心呵呵一笑,对着宫少谦绽开一个如初春阳光一般温暖的笑容:“boss,明天公司见哦!您一路好走!”
说完,她赶紧乖乖地关上车门,站在楼门口,对着宫少谦相当和顺地挥挥手。
看似表达再见的意思,实则告诉他赶紧滚蛋……
一车一人就这样僵持着,直到宫少谦发动引擎,那辆银灰色的奔驰r级离开了钱心的视线,她才放下几近麻木的手臂。
一边捏捏自己发酸的胳膊,一边嘀咕道,“宫少谦这个人绝对不能相信,证据必须不能销毁!”
此刻的某钱迷完全无视“一言九鼎”的不满抗议,坚决将她的女人行径实行到底!
制定了一系列应对宫少谦报复的措施,钱心这才又想起某个把她扔在大街上、导致自己甩了自家boss一脑门鞋拔子的无耻男人!
于是,她气冲冲的拨通了他电话。
“少桀嗯”“嘟嘟”两声忙音后,钱心就听到从听筒里传来一个险些让她骨头发麻的嗲音。
他的身边能不能不要随时随地都环绕着女人!
他该不会是在大白天就做着少儿不宜的事情吧!想到他一面拿着手机,一面还分心做运动,钱心竟然鬼使神差的跑了神……
眼前,似乎出现了一幅让人羞涩的画面……
{}无弹窗他娘的!
死滕少桀,就算他把她一个人扔在这大马路上,至少也给她留点钱啊,她现在身上身无分文的,要她怎么回家!
“boss,你找上女朋友了吗?”钱心之所以文这个问题,是不想让自己间接地当成第三者。
虽然事实上,她已经是他的绯闻女友,可总归,事实和绯闻相差甚远。
“没有。”宫少谦奇怪为什么钱心突然这么问,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摇摇头,做出了否定。
钱心继续发问:“boss,你开车了吗?”
这一次,宫少谦肯定地回答:“开了。”
于是,钱心毫不客气地把自家老板当成的哥使用:“boss,我住在佳馨园,麻烦你送我回家吧!”
她现在有难,他这个当老板的奋不顾身地体恤一下员工,应该木有问题哇!
“我说,你至少应该先问过一下我现在有没有事,方不方便送你一程吧。”宫少谦眉头跳个不停。
到底是他是老板,还是她是?她有没有一点身为别人员工应有的自觉?
钱心羞答答地凑上前,抬起头,眨巴眨巴闪亮亮的大眼睛,娇滴滴地说道:“boss,人家现在身无分文,孤苦伶仃,你忍心将人家一个小女人扔在大街上自生自灭吗?”
宫少谦被钱心的眼神很辣辣地电了一下,转而很快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向后退了一步,离某个危险的女人远了一点。
而后,果断地拒绝:“我没义务帮你。”
钱心是谁,到手的鸭子怎么可能让他飞走!
她歪着头,玩弄着手中的手机,一副女流氓的姿态:“boss,我觉得我还是打110吧,我想,身为公仆的他们肯定不介意送我的。可我就怕我的手一抖,直接把手机里的照片亮给他们看,他们一定不会介意再多拉一个人吧!”
说完,她悄悄的瞥了一眼宫少谦,果然见他的脸色变得黑了一层,她不仅心下一抖。
但仔细想了想,还是竖起所有的心里建设,抵抗着对面boss的威压,继续说道:“boss,你知道吗,这抢劫、谋杀未遂的罪名,要是轻判的话,是不是也至少需要十多年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钱心这话的杀伤力实在很高,直接把某个男人秒杀了!
终于,宫少谦淡定不了了!
他眉毛一挑,语调“蹭”的上扬:“喂,你不要造谣啊,我什么时候谋杀未遂了?”
事实的真相,明明就是她出脚伤人,他无故中招。怎么现在居然从刚才的抢劫,变成了现在的谋杀未遂!
她娘的,他什么时候有要谋杀她的心思?
钱心大大方方地抬起胳膊,当着男人的面把上面的纱布扯掉,露出那道刺眼的、刚刚结痂的红色伤口:“那,这就是刚才你拿刀挟持我的时候,不小心在我胳膊上留下的伤口。”
“钱心,您还真是有备而来,用心实在良苦啊!”
宫少谦彻底服了,真真地服了!
这女人,她的心是煤做的吧,居然堂而皇之的搞污蔑!
最可恶的是,她手上的证据虽然是假的,可经过她的一番渲染,连他都要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有干过那么缺德的事情。
谋杀未遂……
一旦和谋杀扯上关系,就是大罪啊!
钱心摆摆手,回家终于有了着落,终于好心情地对着宫少谦微微一笑,“安慰”的语气:“boss,不用客气,完全是小case啦!”
可她这一笑,却实在是把宫少谦吓得很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