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拉着欧阳志远,走向路旁边的一个院子。
欧阳志远一边走一边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那人象四处瞅了瞅,也低了声音道:“因为我们都是夜里开采,然后,夜里运来,这样不用交税,也不交管理费和资源费。”
欧阳志远看着那人道:“偷开采的?”
那人低声道:“不要说得这样难听,什么偷开采的?人家大的厂矿企业,县长的儿子,都把木鱼村的后山给承包了,明目张胆的开采,他们吃肉,我喝点剩汤而已。”
那人说完,打开了院子的大门。
一块块质地优良的木鱼石,堆放在院子里。
“你说什么?县长的儿子把木鱼石的后山给承包了?”欧阳志远问道。
那人愣了一下,低声道:“你可不能说是我说的,我可惹不起人家,要是传出去,蔡骏会打死我的。”
这人叫闫军,是明水镇专门做木鱼石的商贩。
闫军原来在木鱼石山采挖石头,县长蔡世忠的儿子蔡骏纠集了很多官二代,垄断了这里的开采,不准任何人开采木鱼山的石头,闫军不忍心放弃自己开采了多年的矿口,蔡骏指使人炸塌了闫军的矿口,把闫军的腿打断了,让闫军在床躺了半年。
闫军恨死了蔡骏了。
但人家是县长的儿子,闫军不敢继续反抗,他只能忍气吞声的偷着开采别的山的木鱼石,但都不如木鱼山的石头品质好。
他一看欧阳志远开着豪华的越野车,以为他是来采购木鱼石的老板,他想拉生意,多说了几句。
欧阳志远低声道:“我不会乱说的,我只是一个生意人,谁的石头价格低,我采购谁的石头。”
闫军一听欧阳志远这样说,他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知道,财神到了。
闫军连忙道:“木鱼村后面整座木鱼山,被蔡骏、于成龙、梁玉贵他们强行承包了,别人,谁也别想开采一点石头。说是承包?谁敢向他们要税钱?梁玉贵是副市长梁廷栋的儿子,于成龙,是镇长于得水的儿子,木鱼古村建在木鱼山的山脚下,村子下的岩石,全是高品质的木鱼石,他们正在准备把整个木鱼古村拆掉,采挖村子下面的木鱼石。”
“什么?他们要拆掉整个木鱼石村?木鱼古村是市级重点物保护单位吧?他们也敢拆?”欧阳志远一惊。
老祖宗留下这点东西了,这要是拆了,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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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眉咬着嘴唇,鼻子酸酸的,使劲的点点头,把娇躯靠在了欧阳志远的怀里。
自己再怎么坚强、强势,但自己是个女人,多么想要一个温馨的家呀。
自己下班后,能把疲惫的身躯,靠在一个坚实的肩膀,好好的休息一下,听着他的心跳,闻着他的气息,让他搂着自己。
欧阳志远抬起手,搂着萧眉,低声道:“眉儿,你说,咱们在什么地方举行婚礼?在燕京?”
萧眉抬起头来,看着志远道:“在龙海吧,龙海是咱们的家,我不想太招摇。”
萧眉知道,自己要是在燕京举行婚礼,爷爷、叔叔的下级,都会参加,这个排场,自己不喜欢,爷爷肯定也不会喜欢。
欧阳志远点点头道:“好,听眉儿你的。”
吃过饭,休歇了一会,萧眉和欧阳志远商量好,要去明水镇的木鱼村看看,明天再去天水一线大峡谷。
夏晴在酒店休息。
木鱼村是一座很有名的明清建筑的古村,坐落在木鱼山下,萧眉早听说过这个化底蕴很深的古村,今天终于有机会亲临了。
木鱼村距离明水镇50公里,一直沿着明水河开车,一个多小时到。
车子开到一半的路程,道路竟然变得难走起来,而且灰尘四起,路两旁,有很多卖石头的摊位。
木鱼村后面的木鱼山,盛产一种名贵的石头,那是木鱼石。
木鱼石是一种纹理细腻、具有保健功能的宝石。
木鱼石,实际是一种非常罕见的空心的石头,学名“太一余粮”、“禹余粮”、“石黄子”,俗称“还魂石”、“凤凰蛋”,象征着吉祥如意、佛力无边,可护佑众生、辟邪消灾。木鱼石外壳质地坚!硬、细腻,通常呈豆状,也有钟乳状、块状等。
木鱼石的形状大小不一,形态各异,空腔内有的呈卵形核状,有的呈粉沙状,有的为液体,用手摇动,可发出动听的声响。有诗赞曰:“曾见山有洞,罕闻石空,虽非珠玉类,可在一绝”。古代的人墨客利用其空为盂为砚,所盛水墨经久不变色味。
这种石头,专门用来雕刻各种酒具、茶具和具有保健功能的按摩器,是和蓝田美玉夜光杯齐名的名贵石头。
这些用木鱼石雕刻的酒具和茶具,极其精美,一直销往国内外的很多大城市的市场,保健价值极高。
民间流传着许多美丽的传说。有的说是女娲当年补天路过木鱼山,被这里的青山秀水、绮丽景色所陶醉,翩然起舞,将五色彩石散落在这里的山坡、溪畔和田野里,化成了这光彩夺目的宝石。有的说是远古一只凤凰神鸟的彩蛋液渗入木鱼山,附近的地下变成了木鱼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