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晓丽道:“不错,是要规模才行。这看你们宣传的是否到位?让百姓们抢着种植药材,让他们看到致富的希望才行。”
欧阳志远点着头笑道:“沈衍钧,你主管猫耳乡的农业,扩大种植规模,这个权利你是有的。猫耳乡的药材能否种植成功,看你的了,明天药材种子和根茎,会到达,那里面有你说的四种参类,我让清灵集团重点把那四类参的种子和根茎,多给你们一些。”
沈衍钧一听,脸露出了惊喜的神情。
欧阳志远和黄晓丽,被安排到乡政府招待所。
招待所条件虽然简陋,但很干净,王书记让服务员把被褥全部换成新的。
月光如水,洒在窗户,透了进来。由于白天太劳累,欧阳志远很快睡着了。
隔壁的黄晓丽却没有睡着,欧阳志远今天在铁索道,救下那个小女孩子,真是危险至极,欧阳志远如果再晚来半秒,那个小女孩子,会掉下去,活不成了。
志远的身手,越来越高了。竟然能走钢索。
当欧阳志远和那个小女孩子掉下去的一刹那,差点把黄晓丽吓死。事后,欧阳志远竟然能神的翻来,这让黄晓丽当场喜极而泣。
龙海市一套大气而漂亮的别墅里,宽敞的客厅里,张兴勇、张兴军、张兴强三个人坐在沙发,正在喷云吐雾。
整个客厅的气氛极其的压抑。
电力集团董事长张兴强在今天早晨,接到了调令,让他和海岛市电力集团董事长城西山互调。
这让张兴强极其的郁闷,心里更加气愤。
他不明白,一个小小的工业园主任,屁大的一个小官,竟然能走通省电力能源厅的关系,鼓动厅长王瑞国,把自己调走,这是多大的能力?
连担任副厅长的舅舅陈永鸿都没来得及讲情。
当年市委书记的周天鸿,在担任市长的时候,都没斗过自己,现在竟然让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逼得自己调走。这是对自己最大的侮辱。
欧阳志远,老子绝不放过你。
这件事还没有完,下午传来的一个消息,更让这三兄弟暴跳如雷,怒不可破。
自己的弟弟张兴国竟然被双规。
这让三个兄弟,几乎发狂了。
最发狂的是副市长张兴勇。自己毕竟是龙海市的副市长,何振南一点面子都不给?你双规老子的弟弟,这不是打老子的脸吗?
当他听到,是欧阳志远到达猫耳乡的时候,当着很多官员的面,怒斥自己的弟弟张兴国,没钱修桥,却有钱买三十多万的轿车的消息,他终于明白了,这是何振南和欧阳志远联合一起,给自己的兄弟几个下的套。
这件事绝对有人在背后指使。最大嫌疑是市委书记周天鸿。
市委书记周天鸿和自己的弟弟张兴强有仇,当年开发区的那件事,自己早劝过弟弟张兴强,但是,弟弟张兴强是不听自己的,仗着舅舅的关系,非要和周天鸿抗争到底不可。最后,虽然周天鸿妥协了,但这也在周天鸿的心里埋下了仇恨的种子。
周天鸿表面没表现什么,心里肯定记仇了。
现在,这颗埋藏在心的仇恨种子,终于在欧阳志远的浇灌下,开始发芽,茁壮成长了。
欧阳志远借助关系,撤销了和弟弟张兴军的运输合同,调走了自己的弟弟张兴强,现在又双规了自己的弟弟张兴国,真是一计接着一计,一环套着一环呀,这也太歹毒了吧?
四通运输集团董事长张兴军看着两个哥哥道:“大哥、二哥,你们说怎么办?现在四弟被何振南双规着,咱们得救救四弟呀。”
张兴勇狠狠地道:“我多次警告过四弟,让他收敛一些,一个最贫困的乡镇,竟然买了一辆三十多万的豪华轿车,这不是找事吗?但他是不听。还有你,二弟,你和周天鸿抗争,有什么好处?是你让周天鸿妥协低头了,你能得到了什么?周天鸿那个人,很记仇的,现在的一切,明摆着都是周天鸿在背后指使。”
张兴强的脸色阴沉的象锅底一般,那双毒蛇一般的眼睛里,透出凌厉的杀气。欧阳志远,老子还不一定输,想尽一切办法,我都要把你搬倒,让你狗日的夹着尾巴滚出傅山县。
张兴军道:“大哥、二哥,现在不是互相埋怨的时候,现在,咱们要齐心合力的救出咱们四弟,他们只要找到证据,会把四弟移交到检察院的。”
张兴勇道:“现在有两条路可走,第一,是让舅舅通过关系,向下面施压,让周天鸿放人。第二个方法,是我去找郭市长求情。这两条路,一起走。兴强,你连夜走吧,到省电力厅去找舅舅,我一会去找郭市长。郭市长是我的老级,他不会不管我的事的。”
张兴强点点头道:“只好这样了,一个小时后,有一班去省城的班机,我这动身。”
张兴强站起身来道:“大哥,二哥,我走了,这边,你们加紧点。”
张兴勇点点头。
张兴军看着大哥道:“傅山工业园的运输,欧阳志远竟然找了一个外地的运输队,嘿嘿,我要从新把运输权夺回来。”
张兴勇看着自己的三弟弟道:“夺回运输权,还不是小菜一碟,关键是你手下的司机要干净一点,偷几袋子水泥,能卖几个钱?”
张兴军点点头道:“大哥,怎样夺回运输权?”
张兴勇在张兴军的耳旁说了几句话,这让张兴军连连点头。
张兴勇当晚去拜访了市长郭画。
这几天,郭画的心情很不平静,自己放在傅山县的班底,常务副县长赵丰年死了。
赵丰年的死,让郭画考虑了很多问题。
自己的底班,究竟有几个能被自己所用?能在关键的时候,帮自己独当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