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计谋

我和美女院长 无相 6705 字 2024-05-17

黑暗之中,又是一声暴喝,一位浩眉须发的老年僧人,一掌拍向柳云生,把柳云生拍了回来。

“你是周佛尘!”

柳云生一声惊叫,退了回来。

欧阳志远、魏半针、周坲尘,三个人在三个方向,把柳云生围在了中间。

柳云生看着魏半针道:“你是谁?”

魏半针大声道:“五行门魏半针!”

“什么,你就是五行门的魏宇阳魏半针?”

柳云生大吃一惊。五行门的三大弟子,竟然来了两位,这怎么可让能?

“阿弥陀佛,柳云生,五十年前你逃离柳烟门,从此以后,你应该洗心革面,做个好人,但你竟然成立斩杀上帝杀手团,为了钱财,残害生灵,今天我们要像五十年前那样,替柳烟门清理门户,你自己了断吧。”

老和尚说完,两眼就能进的盯着柳云生。

柳云生的两只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他知道,自己中了自己的毒针,武功大打折扣,今天要想逃走,比登天还难。对方可是三大高手。

柳云生猛然看到不远处的韩月瑶,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狞笑。他一声怪叫,身形如同鬼幽一般的扑向韩月瑶。

欧阳志远早有防备,身形一晃,拦在了他的前面,剑芒一闪,刷刷刷三剑,刺向他的要害,同时,一掌劈向他的面门。

柳云生身形急闪,但他中了自己的毒,身法已经不如从前,他刚才和魏半针在黑暗之中,对了一掌,让他受了内伤。

欧阳志远这一掌用了全力,柳云生的面门躲过去了,但肩头没有躲过去。欧阳志远一掌劈在了他的左肩膀上。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传来,柳云生的肩头被欧阳志远一掌劈碎。

柳云生一声闷哼,狞笑着手里多出了一枚嘶嘶冒烟的手雷。这家伙竟然想同归于尽。

魏半针手中的坲尘一抖,那颗手雷飞下了公路下面的海水里。

“轰!”一声闷响。手雷在水里爆炸。欧阳志远一剑划过了柳云生的咽喉。

“噗嗤!”

柳云生的咽喉喷出一道污血,一头栽倒在地。欧阳志远快速的掏出化尸水,倒在柳云生的咽喉上,然后一脚把尸体踢下公路。

欧阳志远跑向师父魏半针,一把保住了师父的胳膊道:“师父,您怎么会在香港?”

魏半针笑着看着欧阳志远道:“志远,你的功夫进步了很多呀,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你的三师叔智禅大师。”

欧阳志远听师傅说过,自己有一位叔叔,叫周拂尘,在抗日战争时期,去了香港,想不在,在这里会见到师叔,而且师叔竟然出了家,皈依佛门。

欧阳志远立刻跪在地上,给师叔磕了三个头道:“师叔,弟子给你磕头了。”

周拂尘连忙拉起来欧阳志远道:“好孩子,快起来,呵呵,身手不错,竟然会用计策,让柳云生受伤中毒,不和他硬拼。”

欧阳志远连忙道:“是我上来大意了,中毒在先,所以,我不敢和他硬拼,只有用了一个计策。”

魏半针一把拉过欧阳志远的手腕,手指按在了志远的脉门上,仔细的查看欧阳志远体内的毒素。

“呵呵,还好,乙木灵气把毒解个差不多了,来,这里有一颗解毒丸,你吃下去就可以把毒素全部解掉。”

魏半针拿出一颗药丸,递给给欧阳志远。志远接过来,送进嘴里,吞了下去。

欧阳志远把韩月瑶拉了过来道:“师父、师叔,这位是我朋友韩月瑶。”

韩月瑶连忙随着欧阳志远的称呼道:“师傅好,师叔好。”

魏半针看着韩月瑶笑道:“好孩子,不错。”

智禅大师看着韩月瑶,脸上露出惊奇的神情道:“阿弥陀佛。”

欧阳志远道:“师父,师叔,你们住哪?走,我们送你们,今天咱们好好地说说话。”

魏半针道:“你师叔在禅月寺出家,我住在禅月寺,我们跟踪柳云生很长时间了,想不到今天能除掉他。”

“师父、师叔,我送你们,我知道禅月寺在什么地方。”

韩月瑶微笑着道。

魏半针道:“好吧,女娃子不错。”

几个人上了车,韩月瑶发动车子,几个人直奔禅月寺。

禅月寺位于香港的禅月山下,是一座千年古刹。

智禅大师,现在担任禅月寺的主持方丈。

几个人来到了大殿的客房,僧人献上茶。欧阳志远看着魏半针道:“师父,你怎么会来到香港?”

魏半针道:“斩杀上帝杀手团,在内地杀人太多,我跟踪他们的杀手,就到了香港,想不到,在香港碰到了你师叔,我们跟踪了柳云生很长时间,想找机会除掉他。今天发现柳云生在那个地方设伏,想不到,竟然是在伏击你,呵呵,我们就在暗处观看,想不到,你竟然在中毒的情况下,使用计谋,让柳云生中毒逃走。志远,你怎么会来香港?”

欧阳志远道:“月瑶的父亲是恒丰集团的总裁,恒丰集团在运河县投资一百五十亿,想不到,月瑶的父亲和月瑶,在香港被刘钟书扣押,我接到了月瑶的求救,就来到了香港,救出来了月瑶和他的父亲。”

智禅大师看着志远道:“志远,现在,人已经救出来了,就在香港多住几天。”

欧阳志远道:“师叔,我后天就回去,运河县还有很多事在等着我。”

魏半针道:“天不早了,今天就不回去了。”

欧阳志远笑道:“寺院里有女客房吗?”

智禅大师点头道:“有,我让人安排月瑶的住处。”

欧阳志远道:“我给韩老打个电话,就说月瑶不回去了。”

欧阳志远说完话,拨通了韩老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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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计谋

欧阳志远一声长啸,身形如同一道电芒,高速的后退,同时,手指一弹,两根银针飞了出去,一给银针激射那个杀手的刀芒,另一根银针,扎进了自己的眉心。

“叮!”

一声爆响,火星四溅。

装作老人的杀手看到自己的刀芒划到了对方的咽喉,他的脸色变得极其狰狞得意,嘴角露出诡异的笑意,他知道,对方就是神仙,只要中了自己的断魂散,也撑不了多长时间。

正当他得意的时候,猛然感到一道寒芒一闪,手中的刀锋如同遭到了重锤的轰击,刀锋竟然把握不住。

欧阳志远一声冷哼,一拳打在刀背上。

“嘭!”

一声闷响,刀锋被欧阳志远打得倒射,咔嚓一声,砍进了杀手的胸腔。

这个杀手猛然觉得心口剧痛,低头一看,自己的刀锋竟然全部切进了自己的胸腔,疼的他一声惨叫,双手试图把刀锋拔出来。

“噗嗤!”污血四溅,他感到自己身上的血液,在高速喷出,身体如同被抽空一般,一头栽倒在地。

欧阳志远知道自己中了毒,他对这个杀手,立刻痛下杀手,一拳把刀锋打进杀手的胸腔。

他的那一根银针插进自己的眉心,让自己变得清醒,防止自己昏迷。同时,五行神功在体内高速的运转,乙木灵气快速的分解着体内的毒素。

猛然,股股滔天的威压和浓烈的杀气,如同钱塘江大潮一般,狅涌而来,压的欧阳志远几乎窒息了。

好强大的压力和杀气。真正的高手到了,这人是谁?

欧阳志远感到强烈的危险气息,在向自己袭来。欧阳志远要是现在逃走,还能来的极。但是月瑶的情况不知道怎么样。自己绝不能放弃月瑶。

欧阳志远慢慢的转过身来。

他看到了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金色面具人,如同鬼幽一般的站在韩月瑶的车子旁边,另一个金色面具人已经抓住了韩月瑶,一把刀锋抵在了韩月瑶的咽喉。

斩杀上帝的杀手!

欧阳志远死死地盯着那个身材高大魁梧的金色面具人,沉声道:“你是谁?”

“嘿嘿嘿,我是谁?你杀了我这么多的手下,你应该知道我是谁?”

金色面具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金属音质,又如同一把铁刷子在摩擦着金属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欧阳志远心里一沉,难道这人就是斩杀上帝杀手团的头子柳云生?自己上次在医院,干掉一个假的柳云生,不知道这个柳云生是真是假。但从这人是释放的强大压力和浓烈的让自己几乎窒息的杀气来看,很有可能是真的柳云生。

“柳云生!”

欧阳志远加速五行神功的运转,快速的缓解身体里的毒素。

那个金色面具人一愣,紧接着嘴里发出喋喋的冷笑道:“你竟然知道我叫柳云生,嘿嘿,你今天死定了。”

欧阳志远两眼死死的盯着柳云生道:“放了韩月瑶,咱们之间的事,咱们自己解决!”

韩月瑶看着欧阳志远大叫道:“欧阳哥哥,不要管我,你杀了这个大坏蛋。”

柳云生嘿嘿狞笑道:“欧阳志远,你今天死定了,你没有任何条件可讲。”

柳云生话音未落,他的身形一幻,竟然幻出数道诡异的影子,如同一道道烟雾,闪电一般的冲来,每道烟雾中,爆射出来一道剑芒,如同毒蛇吐信,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嘶嘶之声,把整个空间分割的支离破碎,死死地罩住了欧阳志远的身形。

每一道剑芒又快又很,直奔欧阳志远的全身要害。

柳云生的身法比任何杀手的身法都要快,而且已经修炼到出现幻影的境界。

欧阳志远分不出来,着数道诡异的幻影,哪一道是真的。但每一道幻影发出来的剑气都让人毛骨悚然。

欧阳志远一声暴喝,一柄寒芒四射的软剑现在手中,神奇的五行步法和影子身法完美的结合在一起,身形急速的飘动,手里的软剑幻出道道密不透风的剑幕。

“叮叮叮!”

火星四溅、劲气迸裂。两把剑激烈的撞击着,碰撞着。

欧阳志远在猛烈的撞击中,身形后退数步,胸口剧烈的喘息着。他感到自己的行动有点迟缓。

柳云生看着欧阳志远后退的身形,哈哈狞笑道:“欧阳志远,你中毒了,根本不是我的敌手,嘿嘿,你今天插翅难逃。”

欧阳志远冷哼道:“柳云生,你不要太得意你,要想杀我,你必须付出惨重的代价。”

“哈哈,我这就杀你!”

柳云生的身形如同鬼幽,手中的剑芒再次爆射,瞬间划到欧阳志远的咽喉,同时左手的指甲弹出,直刺欧阳志远的眼睛。

欧阳志远的身形越来越慢,手中的软剑发出嗡嗡的颤抖,和柳云生的剑芒芝撞在了一起。同时,身形暴退,试图躲开柳云生的指甲寒芒。

但他的动作慢了一点,眼睛躲过去了,柳云生的指甲划在了他的肩头。

“嘶!”

欧阳志远的西装顿时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欧阳哥哥!,你快走,别管我!”

韩月瑶一看欧阳志远受伤,她的眼泪流出来了。

欧阳志远快速的点住伤口周围的穴道。

“哈哈,你死定了。”

柳云生不会给欧阳志远留下逃走的机会,他一声怪叫,手中的剑发出厉啸,爆射出十几道剑气,罩向欧阳志远的要害,同时,身形化作一道青烟,扑了过来,左手的指甲再次弹出,刺向欧阳志远的咽喉。

欧阳志远急舞手中的软剑,身形猛然拔起,柳云生的剑气和指甲剑走空,欧阳志远十指爆弹。

“嘶嘶嘶嘶嘶……。”

十几道银针,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射向柳云生。

柳云生一看爆射而来的漫天银针,脸色巨变,他的身形化作一道烟雾,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