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继勇很佩服萧眉和欧阳志远的医术,更佩服欧阳志远的高尚情操,他那种在危急关头,能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替老将军挡住刀锋一般的玻璃,这种舍己为人的精神,正是自己要学习的。
“呵呵,吴少校您好,您辛苦了!”
两人和吴继勇打过招呼,快速的奔向老将军的病房。
病房门口,六大贴身护卫的朱军和陈斌两人,正笔直的站在门口,两双眼正机警的注视着四周的一切可疑情况。
两人看到萧眉和欧阳志远走来,两人也是郑重的向两个人敬了军礼。
欧阳志远和萧眉换着消毒服,萧眉看了一眼欧阳的后背,顿时吃了一惊。昨天还纵横交错的伤口,现在竟然全部封口结疤,只留下几道淡淡的痕迹。天哪,那个膏药竟然这样神奇,昨天晚上,还有疤痕,现在,疤痕全部结疤了,难道是仙丹不成?
萧眉快速的跑过来,伸出手掌,抚摸着几条淡淡的痕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正巧,燕京来的老专家章志强从病房里走了过来,一眼看到欧阳志远的后背,也是大吃一惊。
章教授眼里露出极其惊奇的神情,几步走过来,两眼死死盯着欧阳志远的后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喃喃地道:“欧阳医生,你是用了什么特效药,伤口怎么会恢复的这么快?这怎么可能?”
章志强教授昨天见过欧阳志远后背上的伤口。
“呵呵,章教授您好,夜里老将军的情况怎样?”
欧阳志远微笑着向章教授问好,并问老将军的情况。
“呵呵,欧阳大夫,你和萧院长做的这个手术,极其的成功,老将军恢复的很好,夜里醒过来一次,现在正在熟睡。”
萧眉和欧阳志远一听老将军醒过来一次,就完全放心了。
“呵呵,欧阳医生、萧院长,你们这个手术的录像,我们要带走,在以后的教学中,要作为典范,一是学习你们的技术,二是学习你们这种临危不惧的革命精神。”
萧眉微笑着看着章教授道:“教授,我们只是做了一个医生的职责,这有什么学习的。”
章教授道:“萧院长,你谦虚了,当时,你们是尽到了一个医生的职责,可是那些逃走的医生和护士,他们尽到了一个医生的职责了吗?”
“章教授,一个人在遇到强烈危险的时候选择逃走,那是人的本能,也不能横加指责。”
欧阳志远在当时,也想到了逃走,只是他控制住了这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强烈恐惧,没有逃走。任何人都会感到极其的恐惧,都有逃走的欲望。
“呵呵,这些不属于我们讨论的范畴,奥,对了,欧阳医生,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用的什么药,一天之内,就治好了你后背上的伤口?”
章教授一脸希望的看着欧阳志远。
如果手术后的病人,用上了这种药,伤口能快速的愈合,这对病人的恢复,有着极其重要的作用。
“章教授,这是我自己配置的中药,功能生肌止血,收缩伤口。”
欧阳看着章教授道。
“你自己能配置药物?”
章教授惊奇的看着欧阳道。
“是的,我虽然学的是西医,但我又是一位中医师和针灸师。”
欧阳志远道。
“你又是中医师?你有中医证书和针灸师证吗?”
章教授知道,如果欧阳志远有中医证,他配置的这种神奇的药剂,就可以给老将军用。
欧阳微笑着在口袋里,拿出自己的中医师证和针灸师证。
章教授一看,这个证件是真的,不由得呵呵笑道:“欧阳医生,你配置的药物,我能看看吗?”
“好的!”
欧阳志远掏出那个翠绿药液的小瓶,递到章教授的手里。
章教授看着这翠绿色的纯净药液,轻轻地打开瓶盖,一股清凉的淡淡药香,从瓶口飘出,进入自己的鼻腔,顿时全身如同沐浴在春风里一般,变得心旷神怡。
“好药!”
章教授失声赞叹。
这种药,真如欧阳医生说的有这种神奇的疗效,如果生产出来的话,这将会产生极大地财富,现在手术用的贴在刀口的医用胶布,全部是进口的,如果我们中国能生产出来这种神奇的药液,中国的所有医院,就不再进口那种价格昂贵的医用胶布了。
章教授这样想,旁边的萧眉早就想到章教授前面去了,呵呵,你要是知道欧阳还能配置养颜膏,功能可以代替外国养颜的羊胎素,章教授还不跳起来。
欧阳配置的药物,自己的天信药业,要定了。
“走,给将军抹上这种药试试。”
章教授看着欧阳志远,笑呵呵的道,同时,把药液又递给欧阳志远。
几个人来到了老将军的病房,警卫们站在门口巡视着。
老将军还处在昏睡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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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文捷把陈雨馨送回家后,驱车来到文化街的古玩市场。
吉祥斋古玩店,是一家才开业不久的店铺。何文捷把车停到暗处,来到吉祥斋的后门,打了一个电话,不一会,后门打开,一位极其精悍的小伙计,闪了出来。
何文捷闪身进了吉祥斋。
“田文海,有什么情况?”
何文捷一边上了二楼,一边看着小伙计。
田文海轻声道:“何处,这几天,对方没有脱离我们的视线,没有发现可疑的情况。”
说话间,两人来到二楼。
二楼窗户旁边,一个身材魁梧的年轻人,正透过一家高倍望远镜,观察着对过的静雅轩古玩店。
“何处,回来了。”
朱广建站起身来,向何文捷打招呼。
“同志们,辛苦了,这件案子,省厅催的很紧,我们要抓紧时间破案,香港古玩界,再次出现了八件国宝级青铜鼎,这些国宝,还是从这里出土的,盗墓分子极其的张狂,我们一定要抓住他们。”
“保证完成任务!”
田文海、朱广建低声喝道。
“守候在张岱、西江村的同志们,有消息吗?”
何文捷看着田文海问道。
“何处,李文昌他们已经守候十几天了,盗墓分子极其的狡猾,这十几天,没有任何动静。”
何文捷紧紧地皱着眉头,看着对过的静雅轩。
山美水甜的傅山县,是北辛文化的发源地,旁边的龙山,就是龙山文化的遗址,是新旧石器时代人类生活的中心,到了周朝,更是政治文化的中心,特别是春秋战国的时期,很多诸侯国在这里建国繁衍。
傅山县地下,隐藏着大量的周代和春秋战国时期贵族王侯的古墓群。
自从建国以来,出土了大量的国宝级别的青铜器。
近年来,由于收藏热的兴起,大量的盗墓分子,开始疯狂的挖墓。很多王侯的古墓被盗,大量的国宝级别的青铜器,出现在外国的拍卖会上。
山南省公安厅,挑选了精兵强将,由刑侦一处处长何文捷亲自带队,秘密来到傅山,开始布网。
这十几天来,何文捷没有和龙海市公安局联系,更没有和傅山分局联系,行动都是秘密进行的。
省厅怀疑龙海公安有内奸。
西江河,是一条由整个傅山泉水汇集起来的河流,河水甘甜清澈,在大山里奔腾、蜿蜒流出,在西江村折了一个弯,流向傅山新城的傅山水库。
西江村,就坐落在这个折弯处。
忙了一天农活的孙福山,在吃过晚饭后,看着天还没黑,就推起独轮车,来到村后西江河边的一个小土山旁边,挖起了黄土。
儿子在外面打工,来电话说,在外面找了一个对象,过一阵子,要来家相亲,看看家里新盖好的房子。
新房子的院子还没有垫平,他要推几车黄土,把院子垫平。
就在他快要装满黄土的时候,一声闷响,吓了他一跳,自己的铁锨铲倒了一个硬东西,震得手腕发麻。
铁锨卷了刃。
这狗日的,是什么东西?这么硬?
这时候,天已经有点发暗,借助自己旱烟袋微弱的火光,孙福山几下就挖出来一个黑乎乎的家伙,他用铁锨铲了几下,那东西发出沉闷嘶哑的声音,好像是个铁疙瘩,但没有铁沉。
孙福山非常懊恼,自己这张铁锨被这个铁疙瘩,碰的卷刃了,真倒霉。
他快速的装满土,把那个铁疙瘩扔到车子上,往回走。
刚走几步,就看到孙二瘸子,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
孙二瘸子是个游手好闲的本家侄子,成天吃喝嫖赌,三十多岁了,也没有找个媳妇。但这家伙手里却不缺钱,这让孙福山很是奇怪。
“二叔,天黑了,还推土?”
孙二瘸子看了一眼孙福山,侧身让过,随口和孙福山打了个招呼。
孙福山用鼻子哼了一声,算是搭理了这个侄子。他看不起孙二瘸子。
孙二瘸子看到孙福山不想理会自己,心里暗暗骂道,这老东西,是个倔驴,一会你就会推沟里去。
孙二瘸子的眼光不经意的看了一眼独轮车,他的身子一僵,内心狂跳,两只眼睛一下子变得贼亮,死死地盯住了车上的那个黑乎乎绿迹斑斑的铁疙瘩。
我天,这个老倔驴在哪里挖到的这个好东西。
孙二瘸子强忍住内心的激动,从色彩斑斓的红绿锈和隐隐约约的外形上来看,就怕是一件价值极高的青铜鼎,看样子,老东西不认得这件宝贝,自己一定要想方设法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