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既然这样,那我也就让景成去镇上书院的时候顺道将那块地方的地契拿去给官老爷盖个印章,然后将地契办在你的名下。”
刚刚他提到的景成是自己的儿子,现在他还在镇上的书院读书。
他为人很是刻苦努力,现在都已经是考过了童生,三年后的考试,估计他能够考上个秀才。
这些都让他这个作为爹的感到很是自豪。
看着村长脸上的自豪神色,心思玲珑的顾安柠一看也就猜到了他究竟是在想些什么,但自己也没有去打扰。
等到他自己回过神后,顾安柠这才淡笑着询问道:“村长叔,不知那块地是多少两银子?”
村长闻言,想了想,这才道:“就给一两银子好了。”
这个价格已经是很低了,因为在这里的一亩上等的地可要四两银子,中等的也要三两银子,最下等的也要二两银子。
现在她们居住的那一处地方加起前前后后以及破烂掉了的房子,那可都有着一亩地左右大,只不过好多都不能用了而已。
如果是将那快地按照下等地价格来算,那也是二两银子。二两银子,那已经是很多了,他自己也可以尽量的帮她将银子减到最少,因为他也是有心想要帮帮眼前这个如此年幼就要带着弟弟生活的丫头。
听闻是一两银子,顾安柠看了一眼村长,心中的思绪不断地在变化着。
在刚才她听到一两银子的低价格后,她就已经是知道了眼前这个村长是在帮助自己了,心理面对他很是感激。
“村长叔,谢谢你!这是一两银子又五百文。一两银子是地契需要用到的,这五百文是村长叔您为我娘买棺木和冥纸的时候用去的钱。村长叔,您收好了。”
说完后,顾安柠从怀里面拿出了一两银子又五百文钱放在了村长面前的桌上。
村长他也不和她客气,伸手就拿起了桌面上的钱收了起来。
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小姑娘的性子有些倔,所以也就不和她继续纠结着银子的事情
去村长路上的顾安柠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收起了心中的各种思绪。
在刚才的那种打交道的情形还真不是一直喜欢独来独往的自己的强项,自己多多少少也有些不适应。
行走着的她收起了自己思绪,随后也就将注意力放到了边上的那道弯曲的河流上。
这道河流就是村子里两道最大的河流之一,目测之下,这河的水深度大概有成年人的大腿深,宽三米有余。
在河流的边上,村民们在上面用石板铺了一段将近有四米左右长度的平整石板路,好让人在上面洗菜或者是洗衣服。
在原主的记忆里头,以前的原主可常常端着一家人的衣服来这里洗。而且搜索着她的记忆,在原主的记忆里头,自己是乎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宝贝。
到了这里,顾安柠看向那条河的眸子顿时越发的闪亮了起来。
不过,现在还是先去把正事给办了,待会儿再来这里就行。
想好了,她就有些迫不及待了起来,脚下的步伐迈得就更大了。
半刻多钟的时间,顾安柠就出现在了村长的家门前。
看着院门是敞开着的,顾安柠走上前伸手轻轻地敲了敲那敞开的院门,声音清脆道:“请问村长在吗?”
里面的人听到了有人敲门的声音以及询问声,就连忙走了出去,当看到了来人时,出来的人脸上稍微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顾安柠为怀中抱着的小包子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睡着了的小包子能够睡得更加舒服。
“安宁,你怎么来了?”
顾安柠闻言,这才抬眸看向了向自己说话的人,当看到了说话之人后,脸上就露出了礼貌的笑容,朝她点了点头道:“柳婶儿,冒昧前来打扰了。”
听到她如此客气,那被称为柳婶儿的妇女顿时也就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随后有些紧张地搓了搓了自己的手掌,碘着脸道:“不打扰,不打扰,安柠,里面进。”
眼前这个性子有些不好意思而又带着腼腆的妇女不是别人,正是村长叔的媳妇。
在原主的记忆里,这个柳婶儿的为人很善良也很老实,嫁给村长后就为他生的一个男娃和一个女娃,刚好可以组成一个好字,可把一家子给乐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