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宗政晟已经骑马到了城外,不知不觉到了紫竹寺。
故地重游宗政晟心里满是伤感,为什么云初净说变就变,到底出什么事了?他不相信云初净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明明两情相悦,怎么会突然要划清界限?
难道,有人逼她?
或者,她听到了什么流言蜚语?
宗政晟很想和云初净谈谈,可现在晚上又去不了,白天又见不到,如何是好?
伏矢看宗政晟一呆就半个时辰,眼看就要到关城门的时间,只能进来提醒道:“世子爷,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城了。”
“伏矢,你说阿初为什么要避着我?”
宗政晟怕自己身在棋局中看不清楚,希望伏矢能旁观者清。
伏矢也搞不明白,不过他想有人应该知道。小心道:“世子爷,这事可以问木落,她才知道云小姐为何生气。”
宗政晟点点头,又问道:“前儿她传话,究竟说了什么?”
伏矢想了一下,照实回答道:“第二日云小姐就有点沉默,然后请蒋阁老孙女上门,两人讲了些悄悄话,蒋小姐走后,小姐就更生气了。”
“走,回城!找蒋小姐问清楚!”
宗政晟大踏步出了紫竹寺,翻身上马往回城方向而去。
刚出去一二里,宗政晟就看见道路中间横停着一辆马车,十分突兀的杵在那里。宗政晟微拉缰绳,就听见旁边的树林里传来阵阵“救命”声。
不待宗政晟吩咐,离弦打马进去,很快一声尖哨。
宗政晟微皱眉头,和伏矢也打马进去一看,却是几个地痞无赖围着汪婧芳和香柳主仆两人,还有一个被打得半死的车夫。
“武威侯,救我!”
云初净忍不住盯着木落:“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木落摇摇头:“当年究竟怎么回事,估计只有皇上知道。直到现在,泰极殿被烧毁的废墟,皇上都不容许任何人动。如果小公主还在世,皇上一定会传位小公主。”
木晓却不相信,圆睁双眼,双手握拳嗤之以鼻道:“皇上如果不杀小公主,我娘和妹妹也不会死!”
“木晓,是真的。当年率先攻入皇宫的是华将军,下令追杀小公主的也是华将军。师傅曾有一次说,皇上将宗政晟抚养长大,未尝没有替小公主训练夫婿之意。”
木落的话,让云初净和秦邦业包括木晓都吃了一惊。这让当年之事,更加扑朔迷离。
云初净第一次听见华将军,赶紧追问道:“谁是华将军?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
“这些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也许忠武伯知道。小姐,你要好好的过,不要太悲观,事情也许还有转机。”
木落轻轻说道,对于云初净她的感觉真的不同,她是真心奉她为主。
也许,是因为她和皇太女太过相似吧?
秦邦业和云初净沉默不语,也是,事情还没到最糟糕的时候,日子还是要过。
门口传来喧哗声,守在外面的阿四大声道:“这间雅室我家主子小姐在,还请汪公子另选一间。”
汪俊臣摇晃着脑袋,似乎喝了一点酒,撞撞跌跌道:“这明明是本公子定的房间,怎么会有人?”
阿武他们见状,都起身围了过来,汪俊臣也带了不少家丁随从,两方人马一触即发。
秦邦业不欲多事,来到门口拉开门,淡淡看了半醉的汪俊臣一眼:“汪公子喝糊涂了,你们还不带他回去?”
淮阳侯府的家丁随从们,看是秦邦业,赶紧上前想将汪俊臣拉开。可汪俊臣醉醉咧咧,随从不敢下狠手,还真拉不动。
一团混乱之中,从角落里突然冲出两个穿短打的男人,手持短刀往汪俊臣方向而去,嘴里还大喊:“汪俊臣,拿命来!”
淮阳侯府的下人乱成一团,那两人以为秦邦业也是一伙,持刀冲了过来。
阿武和阿四拦下他们,打成一团。秦邦业退回云初净面前,以防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