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嫔妾分内之事,娘娘只管差遣。”
汪淑妃真就在坤宁宫坐下,陪皇后说话聊天,宗政老夫人心满意足,自然出宫回府去了。
如此一来,消息传回淮阳侯府,汪淑妃省亲祝寿一事,自然大家就避而不谈。
等小姐们都用过午膳,都在花厅水榭歇息时,平阳郡主身边一个丫环过来,和木晓耳语几句。
木晓转而对云初净道:“小姐,小王爷有事传奴婢过去,即刻就回,小姐不要四处走动。”
“小王爷要见你?什么事?”云初净有点纳闷,端木桓此时见木晓做什么?
木晓一笑,附耳道:“可能是小王爷有什么事或者东西,要奴婢转给小姐吧。奴婢很快就回来。”
“嗯,你去吧。”
云初净虽然有点奇怪,可平阳郡主对她善意颇多,也没有要害自己的理由。再说这里闺秀众多,谁又会来害自己,也就没有在意。
过了一会,木晓还是没有回来,云初净觉得不对劲,往平阳郡主她们这边而去。
“云七见过平阳郡主。”
平阳郡主此时,正在看宗政采珊和琉仙郡主下棋,看云初净过来说话,也温言道:“云七小姐不用多礼。”
“谢郡主。云七只是有一事相询。”
平阳郡主清秀的脸上闪过惊讶,笑道:“何事?”
云初净微笑着,将她的丫环来请自己的丫环木晓一事一说,平阳郡主惊诧道:“不会啊?夏雪只是更衣去了,我并没有让她传过消息。”
“那请问夏雪姑娘可在?刚才她来找木晓时,蒋姐姐和五姐姐她们都在场。”
看云初净不像说谎,平阳这才让夏霜去看夏雪所在,结果发现夏雪也不知所踪。
汪婧芳来到厅外,招来心腹丫环香柳,耳语一番这才又回到花厅。
云初净正低声和蒋书梦说话:“蒋姐姐,不是说淑妃也会来省亲祝寿?怎么还没到?”
“我也不知道,难道是临时变卦?还是宗政老夫人?”蒋书梦觉得,依宗政老夫人的性子,怕是会进宫告状。
云初净真心觉得腻歪,你跑到别人家里指手画脚,现在居然还去告状,也不知道怎么活到这一把年纪的?
蒋书梦猜测得没错,从汪府含怒出来后,宗政老夫人就直接进宫,找女儿哭诉。
“月儿!母亲一张老脸都丢光了!你可要为母亲出气啊!”
面对母亲一把年纪,还哭得涕泪纵横,宗政皇后也是又生气又无奈。
“母亲,你慢慢说,谁敢给你气受了?你不是去给汪老夫人祝寿了吗?”
宗政皇后挥退其他人,和母亲两人在坤宁宫说话。
宗政老夫人一会说云初净,一会儿又骂姚明秀,转过来连汪老夫人也骂,皇后听了半天,总算大致拼凑出真相。
“母亲,你的意思是姚明秀骗了你,惹了大祸。你今儿在汪家为她出头,然后汪老夫人和云初净一唱一合道出真相,你就丢脸了?”
宗政皇后有点头痛,上次忠武伯打上魏其侯府,她也不高兴舅家受辱,去求过皇上。
结果皇上让她查清楚再说,当她查到姚明秀所作所为,也是吃了一惊,也就不好再提严惩忠武伯之说。
没想到母亲现在又旧事重提,而且还是在汪家,现在就麻烦了。
要是她一点都不作为,别人还会以为她怕了汪淑妃。可是她要为母亲出头?又实在没有借口。
毕竟是母亲在汪家喧宾夺主,而且云初净只是据实而言,这惩罚谁都说不过。
宗政老夫人还在哭诉:“月儿,母亲一张老脸都没了,还不如一根白绫死了算了,免得丢了皇后的脸!”
宗政皇后头痛至及,桑兰又来禀报:“回皇后娘娘,淑妃娘娘在宫外求见。”
“月儿,你可要为娘出这口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