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妹妹被禁足,她着急上火成天蹦哒,祖母也懒得管她。”
云初莲一脸同情的看着云初净,突然低声道:“七妹妹,你还是要小心点。三婶毕竟是你名义上的母亲,要是她胡乱把你许出去,或者你说亲时乱说话,那你就麻烦了。”
云初净心中一暖,知道云初莲这话已经是掏了心窝,笑道:“我的婚事有祖母做主,她说了不算。要是她胡乱说话坏我的事,她还有八妹妹和九妹妹,她不敢。”
“姨娘常说七妹妹能干,现在一看,果然如此。”
林氏对云初莲和她姨娘,还是比较厚道的,所以云初莲开朗活泼。比起云初珍,多了自信少了自卑。
姐妹俩笑语一阵,又一起用过午膳,结伴去上下午的调香课。
……
在福州、漳州一带,游历了好几月的端木桓,刚刚风尘仆仆回京,就被皇上召到了养心殿。
开元帝正批阅着奏折,头都没抬,直接问道:“桓儿,此次出去,可有收获?”
端木桓原本白皙的皮肤,这次也晒黑了不少,举手投足比之以前,更多了分阳刚决断,少了几分阴郁。
他肃容认真回答道:“回皇上,微臣此次走遍沿海一带。发现倭寇横行,时常扰民,临海的村子十室九空,民不聊生。”
“倭寇如此猖獗?福州水师做什么吃的?”
开元帝愣了一下,刚毅俊美的脸上,带了丝惊讶。他也没想到,沿海一带竟然会像端木桓说得这样严重。
端木桓如实禀报:“回皇上,沿海地区连绵几百里,倭寇向来抢了就跑。等福州水师接到消息,赶过来时,他们早就跑得无影无踪。”
开元帝神色一暗,搁下笔怒道:“那就只能任由倭寇猖狂,我泱泱大国,却无能为力不成?”
“皇上息怒,微臣这一路行来,曾走访数个村庄,也曾亲历倭寇残暴。要不是微臣带了大量护卫,怕已经回不来了。不过也因如此,微臣也有了一些想法。”
开元帝深深看了眼端木桓,这才道:“但说无妨。”
那时,自己觉得拿了龙舟赛第一,就是在京城没有敌手,现在看来幼稚自负得可怕。
旁边的离弦凑过来:“爷,也不知道云七小姐现在如何了?”
“小丫头?”
宗政晟仔细回忆,只记得一双黑漉漉的杏眼,水灵灵的如小溪清泉,似乎可以一望到底。
“爷,云七小姐已经十岁了吧,应该可以入芷兰书院,也不知道她能不能考上?”
伏矢刚说完,宗政晟就皱眉道:“小丫头那么聪明,一定能考上。”
“是,是,爷。听说芷兰书院出来的人,求娶的可以从水井坊排到大前门。”
伏矢意有所指,宗政晟却叹道:“等小丫头长大成婚,也许我还赶得上回去送份厚礼。”
离弦小心翼翼的问道:“爷对云七小姐,就没点其他意思?”
“什么意思?她是爷救的小丫头,你们两个脑袋里都是些什么龌蹉?”
宗政晟毫不客气,一人一脑蹦,正准备再训斥几句。
前去探路的斥候回来禀报:“回参将,运粮草的车已经在五里之外!”
“全体准备,要速战速决,看我手势行动!”宗政晟瞬间正色,带领小队准备阻击。
……
五月十一,朝廷收到山海关捷报,皇上龙心大悦,在朝会上对立功的将士,都颁布了丰厚的赏赐。
特别是其中名为钟晟的参将,更是立下头功。不仅将女真族的粮草洗劫一空,而且生擒了押送粮草的女真二王子。
皇上欣喜之下,升钟晟为山海关副将,并赏其正三品武威将军职。
钟晟之名,一时间风靡京城,茶馆里的说书人,都开始讲武威将军传。
云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