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道别

调香高手 醒灯 3387 字 2024-05-17

“那……浩哥,你有空就去天机阁坐坐吧!”

“我家老头以前还跟我提到过你,他说如果有机会挺想见见你的。”徐某某呵呵一笑,很是憨厚。

“胖子,这香你拿好,有事就给哥打电话。”

萧枫从后面走上来,将一大麻袋的香硬生生塞到了徐某某的手中:

“上面都标注了名称和使用方法,照着那个用就行。”

“改天我要是碰到好姑娘,保证活捉送去天机阁给你!”

萧枫嘿嘿一笑:“当然,如果你比较喜欢粗犷一点的,我也能给你找到。”

“枫哥,谢了!”

徐某某一把将萧枫拥入怀中,两人来了个熊抱:“江南有浩哥坐镇,但我知道枫哥你不是闲得住的人,一切事情,千万小心。”

“另外……”

徐某某在萧枫耳边低语:“枫哥,我不知道该怎么给你说,我给你和姜蝶还有司空姐算了一卦。”

“不知道为啥,卦象始终显示你们三个若即若离,感情线很是古怪,你自己注意。”

“另外,你的命卦一团模糊,看不清楚。”

“就好像本不应该出现的,却是在你身上出现了一样。”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好事,但你一定要自己小心!”

“有事,就来天机阁!”

“我随时等你!”

萧枫听后身子一震,随即脸上绽放出一阵笑容,拍了拍徐某某的肩膀:

“放心吧,你枫哥我多牛逼啊,绝对不会有事的!”

“有事,我就去找你了。”

“既然枫哥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徐某某说完,给段兴言来了个熊抱,勒的段胡子差点背过气去。

在段兴言使劲拍打徐某某的背后,他才松开手。

转身跳入机舱,大声地对几人喊道:

“枫哥、浩哥保重!嫂子保重!兴言,保重!”

飞机升空,看着越来越小的人影,徐某某轻声低语:“保重……”

“终有一天,我徐某某,会回来的。”

“到时候……咱们三个,再一起喝酒。”

他眼中泛出几点泪花,想起了那几天夜里,三人在南大路上,喝着酒,耍着酒疯唱着歌的场景……

……

“你给我保护我还你祝福”

“你英雄好汉,需要抱负”

萧枫面带微笑,双眼迷离地指着徐某某,大声喝道:“虚竹,接上,用你最豪迈的唱法!”

徐胖子猛然踏前一步,面色冷静,气沉丹田,却依旧掩盖不住满脸的酒气。

随后,运足气力,猛然发出一句极为尖利的声音:

“难道爱比恨,更难宽恕”

夜已经很深,边境还在下雨!

指挥部早已经安静无声。

没有人随意走动更没有人大声谈笑,只有身子挺直的哨兵身躯戳在雨水中。

像是雕石一样守卫着无人能攻破的大营,守卫着最里间的一抹温暖灯火。

“老叶这家伙带来的情报及时啊。”

房间的一张古老椅子上,中年男子扬起一抹笑意看着手中的电报:“仅仅凭借一口高压锅就能够让杜玄玉那小子害怕。”

“呵,这也是也是没谁了。”

“怕是这个世上也只有这个萧枫能做到吧。”

中年男子懒洋洋的靠在摇椅,随后接过黑袍军人递来的牛奶:“如果有机会,我倒是想将这个萧枫丢到皒国或者东瀛去,到那边祸害一番,保证能搅得天翻地覆。”

“将军,其实我好奇为什么要撤兵呢?”

在中年男子温暖的笑意中,黑袍军人适时冒出一个不解道:

“虽然有天机阁摆出死磕态势撑着杜玄玉,但我们从来不需要向他们妥协。”

“只要你下令,第一楼的所有人,包括杜玄玉,都会化为灰烬。”

“二金乌也会站在你这边。”

“有太多因素!”

中年男子抿入一口牛奶:“天机阁咱们的确可以不顾虑,但咱们不得不顾虑天机老人。”

“那老头可是不仅仅精明算卦,就连心计都远远高于我们之上。”

“若不是他的身体和年轻时候阿雪的事情限制了他,恐怕现在坐在总理位置上的早就是这老头了。”

“至于杜玄玉那小子,别看他受了道伤,那小子藏得深着呢。”

“想要杀他,我敢保证,就目前来说没人能做到。”

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即便是全盛时期的我。”

说到这里,中年男子还笑了起来:“当然,如果是柳天南要做事,那我会毫无条件支持。”

“但今晚调动驻军的是咱们那位冷艳高贵的柳夫人,虽然我不知道事情始末,但我清楚是她无理取闹。”

“她的不可一世可是出了名的,只是这次怕踢到铁板了!”

中年男子眼里流露出玩味,声线平缓而出:“不然也不会动用驻军去对付杜玄玉。”

“看来这小子还真让她生气让她无奈。”

“也借此机会,我让人撤兵想顺势恶心下她,先出一口派人杀我的恶气。”

“毕竟想要算计我,这柳夫人也是太过异想天开了。”

“其实最重要一点,还是萧枫那小子!”

中年男子脸上涌现一抹无奈,把杯中牛奶一口喝完道:“这小子太邪门,明明没有修炼,却单凭借调香就能做到炸炉的效果。”

“而且威力还不低。”

“一个凡人,就能和修炼者硬刚,甚至连杜玄玉都害怕那小子调香。”

“保不准这小子身上有什么秘密,给个面子交好,总比以后为敌强。”

“毕竟,二十年的期限,马上就要到了。”

他抬起头看着对面的字画,上面的赢字散发着淋漓尽致的杀气,莫名念起了曾经书下这幅字的老人。

那位二十年前,曾经将华夏定局,让世界诸强拜服的老人。

现在……他应该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