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说好的补偿

侯门锦商 金镶鱼 3480 字 2024-05-17

“你也看到乔藴曦的模样了,若是以前吧,我还是有自信的,可是……”

“姨娘,乔藴曦岁数小,葵水都没来,爷就是再稀罕她,也吃不到。男人啊,嘴里再说疼你,没点实质性的甜头,憋得住?以前爷身边是没有人,现在爷身边有人了,还会为乔藴曦守身如玉不成?”

月姨娘沉吟了几秒,说道:“话是这么说,没错,可院子里的人都是乔藴曦的人,我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就是有,爷也不会在这个屋子与我……”

“姨娘,这您就不用担心了,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些人不过是乔藴曦娘家人送来的,不见得就那么死心塌地,再说,侯府的情况这些人都该知道,保不准有自己的小算盘。忠心主子是一回事,关系到自己的性命,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听了丫鬟的话,月姨娘若有所思地点头。

“还好你在我身边,不然,我还真是一团乱麻。”

“姨娘,您是奴婢的主子,奴婢自然要为您谋划,您好了,奴婢才好。当初夫人明知道侯府是火坑,还把您送进来,凭什么您要用性命为他们图谋?”丫鬟说得义愤填膺,她嘴里的“夫人”是月姨娘的嫡母,月姨娘不过是个官家庶女。

听到丫鬟维护的话,月姨娘也是浑身戾气,“母亲倒是好算计,用我做赌注,成了,作为我的娘家,他们跟着荣华富贵,败了,也是我命该如此,他们也不损失什么!”

月姨娘目露凶光。

她是庶女,父亲只是一个八品文官,依着父亲的能力,要再上一层太困难了,这样的家世,在官宦圈很尴尬,属于最末流的,要想嫁给圈子里的好人家,嫡女的话,或许还可以筹谋一下,庶女就太难了。可如果嫁给圈外的人,她又不甘心。

好歹她也算是官家女,要她嫁给商贾或者书生,虽然可以混个正头娘子,可基本上没什么前程。

书生?

呵,从童生到秀才,再到举人,那得需要多大的机缘,她不会把时间浪费在“等”上。

都是做妾,官宦圈与勋贵圈是完全不一样的,既然有机会做侯府的妾,她不拼一拼,怎么对得起自己?

所以,父亲为了巴结定国侯,把自己送进来给顾瑾臻做妾的时候,她心里是暗喜的。

虽然知道九死一生,虽然知道两面不讨好,可月姨娘对自己很有信心。

她算不上长袖善舞,八面玲珑,可她比一般人圆滑,不然以自己庶女的身份,如何在嫡母面前讨好?

所以,以她的本事,不管是凤氏也好,顾瑾臻也罢,她只要投其所好,曲意奉承,两边都不得罪,至于最后站在哪一边,自然是看谁的胜算大了。

收回涣散的思绪,月姨娘看向柔菊,“这几日,你看看院子里的人有没有能收为己用的,隔壁那边,你也注意点。”

“是,姨娘。”

月姨娘叹气。

没有自己的院子就是不方便,身边连个多余的人都没有,跑腿都找不到人,可“梧桐阁”的规矩在那里,她只能带一个丫鬟进来。

乔藴曦倒是好算计,以为这样就能让“梧桐阁”滴水不漏了?

蠢货。

对于院子里多出来的四人,众人没什么多余的感触,该干嘛还干嘛。两个姨娘不需要她们伺候,他们手里的活儿并没有因为多出来的几人增多或者减少,所以没什么可八卦的。

不过,顾瑾臻就不一样了。

一直在书房磨蹭到半夜,也不见乔藴曦来“讨好”自己,原本的委屈变成了怒火。

怒气冲冲地回到卧房,见乔藴曦已经躺下了,心里更加郁闷了。

合着,院子里多了两个姨娘,她一点也不担心,更不吃醋!

顾瑾臻越想越不平,在净房里的动作就大了,弄出不小的声音。

乔藴曦本就没睡着,听到顾瑾臻在净房弄出的声响,索性坐了起来。

顾瑾臻黑沉着脸从净房出来,就看到乔藴曦好整以暇地坐在床上。

哼。

顾瑾臻傲娇地别过脑袋,吹了蜡烛,到了床边,直接躺下。

黑暗中,乔藴曦看不真切,见顾瑾臻似乎闭上了眼睛,也跟着在他身边躺下。

迷迷糊糊中,察觉到身边的人烦躁地翻了几个身。

乔藴曦皱眉,知道顾瑾臻这是在耍脾气,原本是想好好和他谈谈的,可这家伙阴晴不定的脾气,再加上扰人清梦,乔藴曦也怒了,懒得理他。

“乔乔……”最后还是顾瑾臻忍不住了,委屈巴巴地开口。

乔藴曦不答。

顾瑾臻翻身,从背后抱住乔藴曦,把下巴搁在乔藴曦的颈窝,在她耳边吹气,“乔乔……”

“说。”乔藴曦干巴巴地吐出一个字。

“你生气了?”顾瑾臻小心翼翼地问道。

乔藴曦还是不答。

这下顾瑾臻有些慌了,整个人压在乔藴曦身上,从身后看着她的侧脸,“乔乔……”

“说吧,火气怎么那么大?”

见乔藴曦终于肯说话,顾瑾臻忙回道:“我就是见你一点也不生气,更不吃醋,心里不舒服。”

“就因为这个?”乔藴曦好笑地问道。

“不然呢?”顾瑾臻没好气地说道。

乔藴曦翻身,仰面躺在床上。

顾瑾臻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乔藴曦身上。

“你希望我因为那两个人,和你大吵一架?”

“当然不希望,”顾瑾臻想也没想,直接说道,“不过是无所谓的人,因为她们吵架?不值得。”

“那你有什么好生气的?”

“我也不知道。”顾瑾臻顿时蔫了。

气过之后,理智回来,顾瑾臻也很纠结。

生气吧,为两个不相干的人,不值得,不生气吧,因为不确定乔藴曦的态度,心里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