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的是不是有毛病?
人家摆明了不想与她说话,她非要凑上来,气走了客人不说,害他损失了一笔生意,到手的抽成没有了。
恶狠狠地瞪了章萱一眼,伙计也没了招呼的心思,跟着下楼了。
章萱狰狞地盯着顾瑾臻与乔藴曦牵在一起的手,不是身后的丫鬟悄悄拉着她的衣服,她早就冲上去了。
察觉到周围看过来的目光,她深吸一口气,“走吧,我们回去了。”
出了店门,看着顾瑾臻与乔藴曦站在一起,两人正说着什么。
乔藴曦微微仰着脑袋,顾瑾臻侧身,呈半抱的姿势与乔藴曦站在一起,两人虽然没有肢体触碰,可不难看出两人之间的亲昵。
乔藴曦脸上是淡淡的笑,看不出她有多爱慕顾瑾臻,而顾瑾臻更是因为戴着面具,看不到他的表情,可章萱就是觉得碍眼!
连她这个旁观的都能感觉到两人之间和睦的气氛,以及夹杂在其中,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不甘心,她脚尖朝着乔藴曦的方向,似乎是想上前再攀谈几句。
不知是不是顾瑾臻察觉到了她的动作,侧身,不仅挡住了她的视线,更是扶着乔藴曦上了马车。
饶是章萱再主动,也是要脸的,看到顾瑾臻的举动,对乔藴曦更是恨上了三分。
“小姐……”杏儿低声提醒。
“让你打探的消息打探得怎样了?”章萱突然问道。
杏儿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说道:“小姐放心,奴婢已经找四方楼的人去查了。”
章萱默默点头。
四方楼虽然是江湖组织,可只要给钱,他们就会办事。不过,四方楼有四方楼的原则,只帮雇主搜集情报,不做其他。
这就够了。
章萱似笑非笑地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
也就这几日了,等她挖出乔藴曦不堪的过往,看她如何在圈子里立足!
马车上,乔藴曦笑眯眯地看着顾瑾臻。
被如此“和颜悦色”又“爱慕”的目光盯着,顾瑾臻该心神荡漾才对,可不知为何,后背直冒虚汗。
“你心虚什么?”
乔藴曦一开口,顾瑾臻就吓得绷直了身子。
“心虚?我哪里心虚了?”顾瑾臻嘴硬地说道。
乔藴曦皮笑肉不笑,“那可是凤氏给你相中的媳妇啊。”
“谁相中的给谁,我只相中了你。”顾瑾臻无赖地说道。
乔藴曦玩味地眯眼。
章萱虽然一直在找机会与她说话,可余光一直往顾瑾臻身上瞟。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章萱的心思简直不要太明显。
顾瑾臻今儿兴致很高,拉着乔藴曦转了两条街,愣是给她买了三套冬装,五个金镯子,几副玉石耳环。
拉着乔藴曦往卖绣鞋的店里钻的时候,乔藴曦终于拉住了他。
“那成,先买这些,我们下次再来。”顾瑾臻深谙细水流长的道理,一次逛完,下次就没机会了。
……
谷家一行人都住到了郊外的庄子上,一是乔兴邦在京城置办的院子不大,大家住在一起稍显拥挤,二来,临近太后寿诞,京城看似热闹,其实每一个人都绷紧了神经,生怕哪里没顾及到,就冲撞了贵人。
外界本就对谷家与镇远侯的关系有所猜测,两家的孩子又刚定亲,谷老爷子不想在这个时候杵在风口浪尖上,也不想被人当抢使,索性一家子人到了郊外。
乔藴曦的几个表哥都在为铺子上的事做最后的准备,钟成霖每日也来帮忙,而且金柏金回来了,一起的,还有他未过门的小媳妇!
乔藴曦有些惊讶。
先不说马上就要年关了,金家的人这个时候把金柏金放出来不说,还让他带着他未过门的小媳妇。
虽说商人不拘小节,可两个孩子这样在外面,难免会有流言蜚语传出来。
谷平杰围着金柏金转了一圈,摩挲着下颚,嘴里发出“啧啧啧”的声音,似乎是在打量什么。
金柏金难得憋着气没有发作,而他身边的姑娘落落大方,一点也不扭捏地站在那里,嘴角含笑。
乔藴曦不禁多看了她一眼。
姑娘白白净净,长的很素净,一张笑脸灵气满满,一看就是机灵的,但又不给人突兀的感觉,没有自作聪明的那种尖酸,小姑娘一看就是懂事、大方的。
见乔藴曦在偷偷打量她,小姑娘迎上她的目光,大方地说道:“你就是乔乔吧?还在锦城的时候,我常听伯母提起你。”
小姑娘嘴里的“伯母”,是金柏金的母亲金夫人。
乔藴曦点头。
那姑娘又说道:“我叫俞柔,家里是开古董店的,我现在跟着父亲做生意,名下有间书店。”
这姑娘倒是自来熟,一点也不防备。
乔藴曦从善如流地说道:“伯母的信我收到了,看你们的意思,是住在我这里,还是住在金家别院?”
“来的路上,金公子就说了,如果方便的话,这段时间我们就住在你这里,打扰了。”俞柔客气地说道。
乔藴曦忙摆手,“我与金胖子是朋友,你是我未来的嫂子,什么打扰不打扰的。”
说到这个,小姑娘不好意思红了脸。
“乔乔,你别胡说,我还没点头呢,我是……”金柏金话还没说完,就被谷平杰拉走了。
乔藴曦瞪了金柏金一眼。
死胖子,会不会说话!
这样下姑娘的脸,是想把人弄哭吗?
俞柔笑了,“乔乔你不用担心,这次我和金公子过来,只是试着处处看,真要不合适,我也不会勉强自己。”
乔藴曦挑眉。
是个聪明,又不会委屈自己的。
两个小丫头聊着聊着,就成了朋友,这让特意过来寻求帮助的金柏金很是郁闷,晚饭的时候多吃了两碗饭,以安慰自己受伤的心灵。
酒足饭饱,大家端着消食茶坐在花厅里,金柏金端着茶杯,翘着小短腿,嘚瑟地抖着。
“乔乔,你和顾瑾臻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