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不是……”
“四婶,你肯定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我就不耽误你时间了。”
薛桃欲言又止地看着乔藴曦的背影,紧紧皱起了眉头。
乔藴曦已经代表长房和他们撕破脸了,可是没有明说,她就抱着自欺欺人的心理。
或许是因为乔家的产业还没到手。
或许是因为她还没有把长房的人踩在脚下。
又或许,她还没有用最完美的姿态站在最高的位置上。
金柏金两次发言被孙夫人打断后,他没有再说一句话,直到把乔藴曦送回房间后,才歉意地说道:“乔乔,对不起,我没想到……”
“和你无关,本就是针对我的。”乔藴曦安慰道,“就算这次不是孙娴,下次也会是别人。”
金柏金叹气,“是四房?”
乔藴曦轻笑,“我们的酒楼筹备得怎样了?”
金柏金一愣,没想到乔藴曦这个时候突然说到了酒楼。
“都筹备好了,只等着我们选好日子就能开张了。”
“可以换个供货商吗?”乔藴曦突然问道。
金柏金诧异地看向乔藴曦,没有多问,而是点头,“可以啊,你有更好的介绍?”
“嗯,李家。”
“李家?你姑姑的夫家?”金柏金眼睛一亮。‘
“对,就是那个李家。”
“乔乔,你是说……”
嘘——
乔藴曦竖起中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详细的,我们回去再说。”
金柏金激动地点头,心里像猫抓一般难受。
今晚的事,主谋并不是四房的人,而是乔琳梓。
之前,孙娴到她房里小坐的时候,她就察觉到了不对。
倒不是她从孙娴的脸上看出了什么,而是直觉。
她让沈嬷嬷守在孙娴的房外,当归守在她的房门口。
当归全程都在暗处,所以雀儿才会指认袭击孙娴的人是当归,目的就是坏了她的闺誉。
而孙娴那边,之所以安排偷袭的人是女人,一是万一事情闹大了,偷袭的人是女人,孙娴的闺誉不会受多大的影响,二嘛,就是因为乔藴曦身边有个当归,指认的时候更有凭有证。
“乔乔!你还不相信四婶吗?”
当然不信。
乔藴曦在外人面前不给她脸面,薛桃再好的修养也绷不住了,她是长辈,哪有一而再再而三被一个晚辈质疑?
“今儿我算是领教乔家的家教了。”
“孙夫人,乔乔不懂事,我代她向你道歉。”薛桃极力维护乔藴曦,只是字里行间却坐实了她的罪名。
“乔四夫人,虽然乔家一直都是长房当家,可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孩子做主了,这样的品性,还想竞争商会主席?”
果然是这个。
薛桃尴尬地说道:“这个……是我们乔家的家事。”
“这可不仅仅是乔家的事,”孙夫人强势地说道,“一个品性不端的人在商会,危害有多大,我想,乔四夫人应该很清楚吧?睚眦必报还是小事,用龌龊的手段欺压、陷害同行,以达到自己的目的,商会乱了,锦城的经济也就乱了。”
呵呵,这么严重?
乔藴曦脸上的笑容更深。
“这事,我不会善罢甘休,乔四夫人,你也是做母亲的,应该明白我的心情。乔家要是继续让乔藴曦待在商会,我们孙家第一个不同意。虽然我们孙家在商会的影响力不及乔家,可也有不少同盟……”
所以,只要他们联合起来,投票把乔藴曦撵出商会,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孙夫人……”薛桃几分讨好地看着孙夫人。
能为一个不懂事的晚辈做到如此地步,薛桃这个长辈可以说是非常尽责了。
“当然,乔家在锦城的地位还是举足轻重的,这些年,乔老爷和乔四爷在商会鞠躬尽瘁,为锦城的商人做了不少实事,我们能有现在的发展,多亏了两人。特别是现在,蜀道修整好后,各方的大商贾源源不断地涌入,对我们造成了不小的冲击,商会这个时候改选,是要推选有能力,又德高望重的人来主持商会工作。乔小姐,很不符合要求,乔家,是要让出在商会的位置吗?”
孙夫人说得很委婉,可每一个字都在质疑乔藴曦的能力和品性。
乔兴邦不在,商会的事怎么也不会轮到一个孩子头上,再不济,乔家还有乔四爷,不管是能力还是威望,在商会都直接碾压乔藴曦。
薛桃讪笑,“孙夫人,这只是孩子间的矛盾,不至于上升到商会吧?”
“乔四夫人,我家娴娴的闺誉差点不保,这还不严重吗?”孙夫人很强硬。
“小姐,人抓到了。”门外,沈嬷嬷干巴巴的声音,孙夫人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乔藴曦笑眯眯地说道:“把人带进来吧。”
话音刚落,沈嬷嬷手里拎着一名黑衣女子进来了,同行的,还有当归。
“乔乔……”
乔藴曦冲薛桃无害地笑了,“说来话长了,要是孙夫人不嫌麻烦,乔乔就慢慢向你们解释。”
“不、不用……”
“首先,”乔藴曦语速比孙夫人快,“孙小姐今儿是到我的屋里去了,我们没说几句话,她就回自己的房间了,是这样吧,雀儿?”
雀儿瑟瑟发抖。
“我比孙小姐大,自然要担负起她的安危,没出事是皆大欢喜,出事了,我就是主谋了。”
无视孙夫人和薛桃难看的脸色,“为了以防万一,我让沈嬷嬷和当归负责孙小姐的安危,还好我有先见之明,事先做了准备,这个偷袭的人一进房间,就被我的人发现了,然后,就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