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还有什么想买的?滕姨送你。”在银饰铺子里,滕静月对乔藴曦说道。
“谢谢滕姨,乔乔没什么想要的。”乔藴曦瘫着一张脸。
不管是穿前还是穿后,她对这些衣服、首饰都没多大的兴趣。
回到东院,小丫鬟才刚上了茶,就有人来说白姨娘来了。
谷靖淑冷笑一声,朝乔兴邦看去。
乔兴邦也是满脸的不耐,“我到书房去。”
乔藴曦摇头。
这种避而不见的婉转方式,对无孔不钻的白姨娘没有用。
他们越是避让,白姨娘越是步步紧逼,总有被她揪着机会,爬床成功的时候。
想是乔兴邦也想到了这点,说完话并没有动,而是冲丫鬟点了点头。
“乔乔,累了吧?娘让人熬了药膳鸡汤,你回院子喝点。”
乔藴曦知道谷靖淑是不想她看那些腌臜的事。
可她怎么能一走了之,把父母留在这里?
乖巧地笑了,“娘,乔乔在这里陪着你们,什么都不做。你总得给乔乔一个学习的机会吧。”
以后,保不准她也会遇到这样的事呢?
片刻,白姨娘跟着小丫鬟进来了。
乔藴曦顿时瞪大了眼睛。
虽说锦城的秋末还有暖意,可到底和夏季不同了,用现代的话说,虽然还不至于穿秋裤,但也不是披着一层透明的薄纱出场的季节。
乔藴曦替白姨娘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奴婢给老爷、夫人、小姐请安。”嗲声嗲气的声音,乔藴曦冷不丁地打了一个激灵。
这声音抖的,估计是冷的吧。
这种捏着嗓子说话的技能,也算是白姨娘的一门看家本事了。
“起来吧。”谷靖淑没有为难白姨娘。
白姨娘慢悠悠地起身,目光婉转地在乔兴邦身上转了一圈,欲说还休,满满的情意绵绵。
乔藴曦摇头。
果然是跟在老妖婆身边的,争宠的手段也就这样了。
谷靖淑无辜地叹气,“是老爷心血来潮,要在花园里烤肉,中间多喝了两杯就睡下了。媳妇想着,开脸这么重要的事,自然要讲究一些,总不能第一晚让老爷在姨娘的房间里醉着睡一晚吧,那不是委屈了姨娘,也辜负了老夫人的好意?”
“油腔滑调!”老夫人对谷靖淑的话不置可否,只说道,“今晚你好好安排,不能再出错了,否则……”
威胁的意味。
谷靖淑微微一笑,“母亲放心,媳妇都安排好了。”
一边的乔藴曦啧啧摇头。
老妖婆对东院的随意拿捏,已经到了肆无忌惮的程度,一点缓和的手腕都没有。
乔兴邦是老妖婆的长子吧?
他是老妖婆生的吧?
没有乔兴邦,当年老妖婆怎么和南院的那位争宠?
好歹,乔兴邦也是帮老妖婆固宠了吧?
这么重要的儿子,老妖婆这么狠命地作,就不怕到头来伤得是自己的根基?
有了乔老夫人的支持,白姨娘趾高气昂地回到了偏院,只是她还没来得及扬眉吐气,就发现一件让她很郁闷的事——她的小日子来了。
愤恨地将换下的秽、物扔给粗使丫鬟,白姨娘接过红糖水一饮而尽。
乔藴曦第一个得到了消息,难以置信地看着黄芪,“你确定?”
“是的,小姐,奴婢看得很清楚,负责洗衣的丫鬟拿着白姨娘沾了秽、物的衣裙在清洗。”为了主子交代的事,黄芪也是拼了,顾不得晦气不晦气,翻看了白姨娘换下来的衣物。
乔藴曦那边也松了口气。
古代对这种事很避讳,也很讲究,不管白姨娘如何想爬上乔兴邦的床,这几日她都得安分守己地待着,虽然只是几天的时间,可也算是缓解了当前的危机。
不过,她也知道这不是个办法,可眼下她确实很被动。
谷靖淑那边,在得知白姨娘的情况后,为了安抚白姨娘浮躁的心,在知会了乔兴邦后,终于给白姨娘所在的偏院起了个名字,还是以白姨娘的闺名命名的,就叫“芍药居”。不管以后东园还有没有新的姨娘,白姨娘都是这群小三之首,大家都得住在“芍药居”。
乔藴曦在复诊几次之后,后脑勺的包块逐渐恢复,虽然没有完全散瘀,可比之前小了很多,谷靖淑和乔兴邦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了。
今儿是乔兴邦约了马家父子吃饭的日子。
上次,因为乔藴曦在镇远侯府的意外,饭局推后了。这段时间乔藴曦恢复得不错,天气又很好,索性约了马家到“一品楼”吃饭。
“一品楼”是锦城最高档的酒楼,据说是从京城开过来的,除了几道京城的特色菜,多以川菜为主。
这也是“一品楼”精明的地方。
虽然京城的菜式在锦城是个稀罕物,可偶尔尝尝还可以,要主打京城口味的菜式,锦城的土豪们不见得会买账,毕竟,自己习惯的口味,才是喜欢的口味。
马云清一进包间,就笑着对乔藴曦说道:“乔乔,脑袋上的伤可是好些了?”
乔藴曦呆滞的小脸,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不自在地说道:“多谢马伯伯关心,乔乔已经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