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说什么?
说她垂涎侯府送来的东西。
呸!
她坐镇乔家这么多年,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就说那几匹蜀锦,乔家做的就是丝绸生意,更好的蜀锦她都用过,她在意的是那些东西所代表的价值。
那是侯府送来的,是种尊贵,是个体面!
在乔家,除了她,谁有资格享受那份尊贵和体面?
一个上不了台面的死丫头,竟敢越过她接受侯府给的尊贵,也不怕福薄,折了寿!
“大嫂,你这话说得……”薛桃自说自话,换了个话题,“我们也知道乔乔今儿受了惊吓和委屈,我们也很担心。说来,乔乔也是因祸得福,入了侯府的眼。”
边说边拿眼偷偷看着谷靖淑。
其他人也都默契地看着长房一家,试图从他们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大哥,这镇远侯府是怎么回事?”乔二爷最是沉不住气,没等乔老夫人发话就问道。
乔老夫人虽然不满,却也没有训斥,因为她也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乔兴邦缓缓说道,“今儿我带乔乔到商会去,有些事要处理,所以我就让乔乔跟着木一和木二到街上转转,等中午的时候,我们一起和马云清吃顿饭。”
听到这里,乔老夫人点头,这事她是知道的。
“哪知在集市那边,乔乔被人认错了,不依不饶地要把她送官,乔乔慌不择路,跑进了镇远侯府。”
“认错了?乔乔才多大啊,对方怎么会认错?”
不怪乔二爷奇怪,既然对方是认错人了,那说明对方要找的人和乔乔有相似的地方——岁数、年纪、性别,甚至一些相貌特征都有相似的地方。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那镇远侯府呢?没有责怪乔乔?”这才是乔老夫人最担心的。
可是,如果是死丫头犯了事,镇远侯府怎么会送东西过来?
最关键的是,那些东西都是给死丫头的,凭什么!
要送,也该是送给她,她是死丫头的祖母,是长辈,她才有最终的发言权。
当然,乔老夫人最担心的,还是长房这边会因此和镇远侯府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