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虚宗这场劫难后,师尊和离副宗主冰封的关系似乎打开了一条裂缝,不得不说是一件好事。
“师兄,你可听说和我们一起逃走的人,现在都怎么样了?”
戚辰神情微敛,低声传音。
北霄凉摇了摇头,“我一早上都在为离副宗主疗伤,没有出去,你听到了什么?”
“还记得之前囚禁梅师姐的冰牢吗?”
戚辰声音低沉,北霄凉面色微变,“宗主和老祖宗还有圣女都被关在那里,听说还有紫瀚宗的宗主和长老们....”
“小辰,这个逆宗,究竟是什么来头,你可有头绪?”
离海似乎没追到墨沁,回到屋子坐在了北霄凉旁边,眉头微皱,“他们对我们似乎特别优待,除了出宗根本不限制行动,甚至还让我住进暖心阁疗伤。”
北霄凉和戚辰相视一眼,脑海中不约而同浮现出一道消瘦的倩影,当年在碎灵幻境中,她对他们释放的善意,至今依然清晰。
想要知道答案,似乎只有问他。
北霄凉有些出神地想着,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声墨沁的惊叫。
离海面色一变,顿时“嗖”地一声窜出门外,北霄凉与戚辰亦是紧随其后。
暖心阁院落中,墨沁呆呆地盯着面前突然出现的苏漓。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空水壶,再看到面前清秀女子黑色纱衣上的水迹,正顺着衣服边缘滴滴滑落,眼中顿时浮现慌乱之色。
她一时不察,竟然把浇花的水泼到现在九州域地位最高的人身上了,要是此女发怒,离海和霄凉他们....
“阿沁!”
离海从屋内闪出,看到眼前的一幕,心中亦是猛地下沉,脑海中止不住浮现昨夜老祖宗吐血昏迷的一幕。
不过,他还是顶住压力走到墨沁身边,紧紧抓住墨沁冰凉的手,低头道:“前辈恕罪,墨沁她绝不是有意为之。”
这时,北霄凉和戚辰也跟了上来,看到这
一幕,竟是出奇的没有多少紧张。
苏漓看了一眼二人,视线回到慌乱得有些失了分寸的师尊身上,她沉默了一下,淡漠得有些不近人情的脸突然温和下来,挥手驱散身上的水迹,微笑道:
“不用紧张,都进屋一谈把。”
墨沁和离海皆是一惊,紧跟着都不由生出受宠若惊之感,倒是北霄凉二人觉得正常,不过如今他们得知苏漓的身份,却也不敢主动说话。
“多..多谢先生。”
墨沁勉强回应,跟着走进屋内,心中却忐忑。虽然面前的九州之主面容十分温和,与昨夜的冰冷狠辣判若两人,但余威犹在,她还是止不住手心出汗。
“随便坐吧,不用太过拘束,我今日正是为你解惑而来。”
苏漓挥手一招,平淡的目光深处,一股特殊的光芒闪动。
总归,事实没有像闯星路中那样,前世冰冷的绝望中,有师尊为她点了一盏希望之烛,虽然最后烛火依然是熄灭了,到了今生却成了她心底最后的温暖,不至于让她彻底陷入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