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家公子心里的地位可见十分不一般。
没准,是未来的夫人呢。
小丫头自觉洞彻了旁人不知的真谛。
对穆臻那叫一个热情周到,就差替穆臻擦背了。
穆臻有些受宠若惊的将人赶出去,这才松了一口气。
在家中,她都不需凤喜服侍她沐浴,何况这里。
不过宁子珩到底何意?
这又送丫头又付月银的。
在穆臻心里,宁子珩这人睚眦必报。
当初和他打赌,赢了他一千两,他转头就寻个由头收了回去。
此时这明显吃亏之举……一定有什么深意?
可是为什么呢?穆臻坐在木桶中,陷入了深思。
宁子珩去了书房。
然后对着书架愁眉苦脸。
他宁九本该是人前人后都光鲜的。何曾这般纠结过……
都怪穆臻。
当时脑子根本没想,觉得放任她回新香小院,安危实在堪忧。
不管是云霁,姓秦的,或是那些背地里眼红秘方的……穆臻就算聪明,可毕竟年幼小。
再加上她如今连个依靠都没有。
虽说赵家庄上下待她忠诚。
可那些毕竟都是些手无寸铁的庶民百姓。
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他们的存在,简直如蝼蚁。他们虽然会保护穆臻,可无疑是螳臂当车。
于是,他不由分说,让她当了“阶下囚”。
可天下有这样的阶下囚吗?
好吃好喝供着。
他这个主子还得看她的脸色行事。
送个东西,还得看她的心情。
他宁九何曾这般窝囊过。
可是……
穆臻只是轻轻点了头,他这心里……便七上八下,感觉热腾腾的,这是何缘故啊?
向来在女人堆中无往不利。只有女人伤心的份,向来片叶不沾身的宁九公子,这次真的犯了难。
第一百四十七章赔本买卖
穆臻早就知道宁家财大气粗,可是这么快便在这里建了座这么巍峨的别庄。
宁家的财势还是让穆臻惊了惊。
宁子珩上前,颇有几分得意的指向那牌匾。
“如何?本公子亲提……”
“不如何。”
“……穆臻,你不气本公子难受是吧。你可别忘记,你现在可是阶下囚。你再气我,我也送你去住一住地牢。”
“多谢九公子给我机会和属下同甘共苦。”穆臻盈盈拜谢。
宁子珩:“……”穆臻看起来像朵花,实则是颗刺球。能把人气死。
宁九告诉自己要大度。
穆臻盼着他一怒之下把她发派大牢呢。这样她就可以和那些糙叹子同甘共苦了。
美的她,他一定让她住的好好的。
高床暖枕,比住在自家还舒服。
让她一想到护卫住在地牢,她却锦衣玉食。让她愧疚死。
“来人啊,请穆姑娘到梅园。”
早已有丫头候在门边,见此恭敬的上前给穆臻引路。
“小姐请。”
“不必了。我的护卫在哪?我要和他们住在一起。”穆臻坚持。
宁子珩觉得脑仁疼。
真想不管不顾,亲自把她抱进梅园。
可这丫头爪子利的很,为了自己这张俊脸着想,宁子珩只得耐着性子说道。
“你一个姑娘家,闹着要和护卫住在一起,你便不怕旁人听了去,骂你不知廉耻。”
“……你院中便没个丫头吗?这有什么稀奇的,他们是我的护卫。”
强词夺理。
宁子珩第一次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口舌,无望不利的口舌,在穆臻面前,竟然形成虚设,这丫头放飞自我放飞的十分彻底。
以前在他面前还要装一装乖顺。如今却是混不吝。
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式。
“我是男,你是女,怎可混为一谈?胡闹。”宁子珩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抨击礼教。
这话本应旁人对他来说。
他今天竟然当了回西席,教训起穆臻来了。
“我是被赶出家门的孤女,哪里还有那么多讲究。”穆臻不以为义。
手怎么那么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