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克制过?!!!把你那不堪一击的克制拿给我看看!”
怒吼声从屋内出传来,接着,一声闷哼过后,空气中顿时变得清净起来。
神念祁在屋外转悠,想要进去却惧于神寂的威慑不敢进去。
听到屋中传来的怒吼声,神念祁不自禁往后退了几个身位。
“哎……母妃每天晚上都要骂父君一顿,父君也是可怜,我还是不要惹他生气了。”
若是凤栖听到神念祁的话,恐怕会被气得吐出一口老血来。
可怜的人是她好吗?!
翌日清晨,凤栖穿戴整齐,步伐稳重。
昨夜,神寂确实说心疼她,没有让她今日失了面子,只是动了动手臂……
凤栖几乎已经快抬不起来手了!
克制?
凤栖回头,看了一眼半倚在榻上慵懒的看着他的神寂,冷笑了一声。
“去特么的克制!”
“凤栖,过来。”
几缕银发松散的垂下耳侧,神寂衣襟松松垮垮的敞开,露出纹理分明的健壮肌肉,慵懒的对着凤栖勾了勾手。
“过来?呵!”
又是一声冷笑,凤栖垂眸看了看双手,接着抬头对着神寂道:
“我怕我过来后忍不住一掌呼你脸上!”
虽然没有让她腿软,可是手软了!
有什么太大的区别?还不是一晚上没睡!
“我只对你没有自制力。”
神寂深邃的眸子眨了眨,妖孽精致的脸上带着令人窒息的轻笑。
看着这张脸,凤栖心中不禁叹了一口气。
再怎么气,就冲着着完美无缺的妖孽面容,她也挥不下手!
“行了,赶快起来,一会儿念祁就要进来了。”凤栖说话间,伸手打开了窗户,清早的一阵风,吹散了一夜欢。愉的味道。
神念祁的话完没的打破了神寂营造的气氛,邪肆俊逸的脸色瞬间一沉。
“噗哈哈……”
凤栖顿时大笑出声,幸灾乐祸道:
“你自己给你儿子说。”
让他为父不尊,在儿子面前也敢不这么注意尺度。
凤栖笑得花枝招展,丝毫也不畏惧神寂。
反正他现在看不见,自己的再怎么幸灾乐祸他也不知道不是?
“念祁。”
在凤栖的嘲笑之中,神寂微沉的声音突然响起。
被神寂点名儿,念祁不禁心中一颤,暗觉不安。
“父君和母妃要睡觉了,你出去玩儿。”
神寂话一落,凤栖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而神念祁心中委屈极了。
“念祁也要睡觉,为什么要念祁出去?!”
凤栖也是瞪了瞪神寂,让他教儿子,他就是这样教的?
到底还是不是亲生的?
“你已经睡了一天了,现在不要打扰你母妃睡觉,否则你母妃身体该不好了。”
听到神寂的话,神念祁想说他就算在这里也不会打扰母妃,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母妃和父君一起睡过后,他就只挤进去过一次,再之后次次都被父君给扔出来。
考虑到从前的战斗经验,神念祁虽然心中不岔,但是还是乖乖的飘了出去。
“既然知道我睡晚了身体不好,那你今天晚上也出去吧,别影响我睡觉。”
凤栖撇了撇红唇,斜睥了神寂一眼,越过他走向了床榻。
听到凤栖的话,神寂深邃的眸子眨了眨,棱角分明的脸上划过一丝深意。
将衣裙解开,露出如玉藕臂和身前大半的浑yuan,左右神寂看不见,凤栖到没有半点遮掩。
凤栖自顾自的解开衣衫,终于只有最后一件,小小的一块布料几乎遮不住什么地方,凤栖低垂着头,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
“你怎么还不走?”
话落,一阵风吹来,凤栖瞬间环绕双手放在身前,眸子陡然睁大,抬头,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暗紫深眸。
薄唇缓缓勾起一丝好看的弧度,粗粝的大手落到凤栖的不盈一握的腰间。
“嘴上说着让我走,自己却在我的面前宽衣解带,你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口是心非?欲拒还迎?还是……欲擒故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