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关键的地方,这个臭屁的小正太居然不往下说了!
靳宛几乎要被心里好奇的巨浪淹没,见状忍无可忍地道:“我都不嫌弃你是个残破的魂体,让你继续住在我脑子里,你就不能变得更可爱、更识趣一点儿吗?”
以前长安君假装代码骗自己的事,自己可还没有忘记!
莫非这家伙就不怕我翻旧账吗?
靳宛气呼呼地想着。
这股不满表现在了靳宛的脸上,于是那伙计便看到刚刚还温和可亲的姑娘,忽然就变成了极为可怕的表情。
当即吓得不敢再留在此地,急忙捧着手帕想还给靳宛。
谁知手帕递到一半,却被青年截走。
扭头看去,青年脸上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敖千收紧手帕,淡淡道:“此处没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
“好、好的。”这气质太冷了,看得伙计心里发寒。
待那伙计离去了,敖千才将目光转移到靳宛身上。
只见小丫头的表情时有变化,而目光毫无焦点……
应该是在和长安君交流。
如此想着,敖千便站定了,默默地守在一旁。
靳宛跟长安君掰扯了好一阵,结果什么都没能问出来,最后只能不甘不愿地放弃。
然后一回神,就发现那伙计已经走了,而敖千正在旁边守候。
这房子里除了灰尘啥也没有,如今两人在这里站了足有一刻钟,靳宛仿佛能闻到自己身上都沾了老屋里又霉又潮的气味。
“与长安君说什么了?”
见靳宛动了,敖千低头望去,凝视着她的双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