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冬天的月亮 韵石 2634 字 2024-05-17

新道在这座车水马龙,繁华如织的都市里是最具有风格,最独树一帜的一条街-----金融一条街。新道是这座城市的金融中心,汇集了国外几十家银行的办事处和分支机构,国内多家银行的总部所在地也大都设在这里。大道的两旁矗立着的是大大小小具有众多异国情调的高楼大厦。在大厦的顶端飘扬着不同的国家,不同的银行的国旗和行旗,组成了一幅风光如画,气势如虹的美丽景观。端合大厦和新生代大厦便是这其中最极致也最具有神韵且最引人注目的两道靓丽的风景线。

端合大厦和新生代大厦相向而立。整个新生代大厦呈圆形,四周被许多高大的圆柱形的云柱支撑着,通体都镶嵌着白色的透明玻璃。当太阳升起,把第一抹金色的阳光投射到大厦上时,整个大厦便会折射出令人目炫的光辉来。

而端合大厦的建筑风格却完完全全是希腊式的。它不仅古朴典雅而又流畅明快,恰似一首和谐愉悦的小提琴曲。鲜花和喷泉点缀其间,更衬托出端合大厦的美丽和高雅来。

端合朝阳和新生代是当地两家颇有名望的金融投资集团。在当今“金融潮”的冲击下,在国外银行和投融资机构纷纷迅速抢滩中国下,端合朝阳和新生代却凭着高超的无懈可击的资本运作和雄厚的资金实力,在道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几年来,端合和新生代通过改革金融投资体制,改善金融投资管理策略,减少金融投资风险,使它们的投融资业务不断走向多元化,创新化。在投融资市场竞争激烈的情况下,不断做大做强。而端合朝阳和新生代在这场金融大战中,更是平分秋色,各显神通,这不能不说是个奇迹。顾朝和师野平便是高踞在端合大厦和新生代大厦顶端的风云人物。

踏上端合大厦的大理石台阶,顾朝不期然地抬起头看了看矗立在大厦顶端的端合朝阳独特的蓝色标志。他眉峰微蹙,双目深邃,一时之间,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顾董,我们进去吧。”子建站在他的身后轻轻说道。

顾朝微微一笑,“子建,你还记得端合初创时的情景吗?”

“怎么会不记得?端合刚刚成立的时候不过是一家小小的票据清算中心,不过是几年的时间,端合就在金融界头角峥嵘,鸿图大展。“子建轻叹道,”时光有如白驹过隙,一转眼端合已走过了十年历程。”

”子建,你觉得新生代大厦怎么样?“顾朝将目光投向了对面的新生代大厦。

循着顾朝的目光,邢子建看了看端合对面的新生代大厦。

”新生代是吗?新生代大厦很美,可它的美和端合的美是不一样的。“

”那么,你眼中的新生代和端合是什么样的呢?“

”新生代高大,富丽,能使人感受到一种力量的美。可端合却不是这样的,它高雅明快的几乎无与伦比。”

顾朝含笑点头,他冲着子建摆摆手,“子建,我们进去吧。”

顾朝和子建一前一后地走进端合大厦的内堂,内堂里那有如镜子般明亮的大厅辉映着星星般璀璨的灯光,而四周古香古色,新奇大雅的高大回廊更使得端合大厦的内堂显得贵丽而大气。

两人轻快地走在明镜般的大厅里,脚底下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一路上,职员们不断地对着顾朝和子建颔首微笑着,“顾董早!邢总早!”

顾朝频频点头,“早!”

出了电梯门,子建快步上前,推开了顾朝办公室的大门。

董办的工作人员早已为顾朝准备好了热腾腾的黑咖啡。他喜欢黑咖啡的醇香苦涩,从不让工作人员在他的黑咖啡里加糖。

他解下外套,秘书李沐接过上衣挂在衣帽架上。

“顾董,这是华浦银行给您发来的请柬。”李沐将一封大红色的烫金请柬递到了顾朝的面前。

顾朝轻轻呷了一口黑咖啡,他接过请柬打开了看,只见上面写着“热烈庆祝华浦银行成功上市”大型招待酒会,恭请顾朝董事长亲临“

顾朝合上请柬,吩咐道,”李秘书,你回复华浦银行行长办公室的梅助理,就说我到时一定按时参加。“

”是,我马上去办。“

“李秘书,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收购鸿生药业的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

“裕和银行信贷资产管理部新近上任了一位经理,是刚从裕和银行北方分行调来的,姓邵名燕南。据可靠消息,新生代公司最近一直和邵经理走得很近,听说邵燕南对新生代公司的提案很感兴趣。”

“噢?有这种事?”顾朝的身体微微前倾,显然,李秘书说的这条消息让他有了警惕之心。

“还有,新生代的师野平近来也频频造访鸿生药业的洪老先生,洪老先生虽然退休在家,表面上不过问鸿生的事务,但是在重大决策问题上,洪老先生还是具有最终的决定权的。”

多年来,在投资界,新生代公司一直遥遥领先,占领了整个市场差不多一半的份额。可是十年前,顾朝有如一匹黑马出现在投资界。在投资界,顾朝带领的端合蚕食鲸吞,攻城掠地,迅速占领了投资界的大片市场。一时之间,端合朝阳如日中天,风光无限。而顾朝也多次在每年度评选出的十大财经风云人物中,连续几届都是独占花魁,高居榜首,令财经界许多人士都对他刮目相看,成为财经界最受欢迎也最受争议的人物之一。

师野平的新生代和顾朝的端合多次交锋,几番较量下来,师野平都败在顾朝的手下。也因此丧失了大好的机会。端合朝阳后来者居上,新生代的市场份额正在逐渐地被点点蚕食。对于顾朝,师野平是如鲠在喉,如疥癣之疾,让他深恶痛觉却又无可奈何。

“李秘书,看来新生代此次是志在必得呀!”

李沐不以为然笑了笑,“顾董,您可别忘了,这些年我们和新生代一较高下,虽说互有输赢,此消彼长,但这么多年较量下来,我们可是步步为营,还从没真正输过呢。”

顾朝摇摇头,“幸运之神不会总是眷顾我们的,收购鸿生之事决不可掉以轻心。”

“顾董,那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