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开学前夕二三事

刘志伟也摸着了父亲的麻杆腰,向毕爽抛来了幽怨的眼神。

毕爽心想,我那一棍雷声大雨点小打死个苍蝇都难,看这父子俩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就大度地一笑,从包里抽出一张五十大钞递过去。

“刘叔,这钱拿去补养一下吧。”

刘咏号眨巴下眼,与儿子交换了一下眼神。

刘志伟皱了下眉,很不情愿地说:“算了,五十就五十吧。谁叫我和小爽是老同学呢,换别人,这一棍相当于半个杀父之仇,不给个万儿八千的不让出门儿!”

这上纲上线弄得,讹诈了五十元不说,倒落了一个宽大处理的人情。毕爽不屑置辨,告辞离开。

风风火火地,他又赶到了一个发小那里,正在打麻将的杜新让别人先替着,找了一个安静的地儿说话。

“伙计,过两天就上大学了吧,太好了!”杜新很是激动、兴奋,搂着毕爽的肩膀猛晃了几下说。

毕爽则直入主题,一脸严肃地问:“杜新,你晚上是不是有个大赌局?”

杜新一楞:“你怎么知道?”今晚的赌场是对外保密的,以防撞到联防队的枪口上。

“别管了。”毕爽郑重地说,“下面我说的话你一定一字不差地记着,而且不折不扣地执行!”

杜新虽感到莫名其妙,但看他表情过于庄重,也受到了感染,收起笑脸说:“好,我答应你,说吧。”

“九点以后,第一把牌,豹子走,别硬杠!第二把牌,压大注,战满盘,打死也不放手!”

杜新听得一愣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时,就见毕爽抬腿片上大金鹿绝尘而去了。

上一世,就因为这两把牌,杜新输掉了借来的两万元,之后被债主逼迫铤而走险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因抢劫锒铛入狱,在里面蹲了六年。

毕爽知道短时间劝赌已不可能,希望他能听从自己的箴言,赢得这把牌,至少暂保平安。

下午又到教育局办理了相关手续,晚上又和同学们大喝一场后,22时左右,毕爽才醉意熏熏地回了家。

老妈没睡,拿了块毛巾给毕爽擦了下脸,然后拉了他的手说:“小爽,今晚月亮很大,咱娘俩一起到外面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