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在这个被世人称为帝都冥王的恐怖男人这里,她打碎的是他的奶奶亲手给他做的花瓶,甚至还是故意的……
可是,他却关心的不是花瓶,而是她的脚伤。
她的心倏地乱了起来,为什么?他分明应该是最恐怖最让人害怕的人,他应该惩罚她才对,却这样……
冷绿可甚至觉得,古爷吼她,都像是在关心她……
“呸!冷绿可,你怎么这么犯贱了?!”
她竟然有了这样的心思,这是……被虐习惯了?
岳老很快来了,看了她的脚伤,“没什么大碍,这两天脚不要沾水。”
冷绿可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岳老,不好意思啊,这么晚了还打扰你……”
岳老摇头,“没关系的,冷小姐不用客气,没其他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岳老疏远的和冷寻梦保持着距离,上次被爷那么吼一顿,他总得长点记性吧?
这一夜,古墨溟在书房呆了一夜没有回主卧,莫山一大早来书房拿文件,被古墨溟阴嗖嗖的背影给吓了一跳。
“爷!你这是……”
“冷绿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这个女人的心机竟然如此深沉……不过,为什么他心里一点厌恶恶心的感觉都没有,甚至……还有些欢喜?
他摇了摇头,自己这是怎么了?
冷绿可一愣,引起他的注意?!
不不不,她分明是为了让他生气!
他怎么就理解错了?!
冷绿可使劲摇头,在古墨溟看来,却是结结实实的狡辩掩饰。
“够了,你的所作所为爷都看在眼里,我……”
他忽然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
那绝美如神的左脸,欲言又止。
“古爷?”他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要把她赶出去?
谁知古墨溟俊逸的眉头蹙起,似乎在烦恼着什么,猛地起身,一脸为难似的在房间里踱着步子。
“爷?”她又喊了一句。
“好了好了,不要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