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不过在滚出去之前老板娘你是不是应该把我们给你的房租退给我们?还有押金?”
“你这死丫头说什么呢?”
年夏一字一句的重复:“我说在我滚出去之前,老板娘你是不是应该把我们的房租,还有押金退给我们?我和我先生住了两天,而他却付了一个月的押金和房租,那现在我和我老公不想住了,你是不是得把钱还给我们?还有老板娘,你这小楼收的房租还真是不合理!我看别人的租金都是100欧元,可是你却要20000万欧元,你到底是在租房子还是在敲诈啊?”
“所以你是觉得我收的房租不合理?”
“难道老板娘你不觉得?”
“不觉得!我一直都是这个价钱!没有什么不合理的!”年夏双手环胸,用戏谑的表情望着老板娘说:“既然如此,我们报警吧!我自己认为老板娘你是在敲诈我!所以我们问问警察,老板娘你这收费到底合不合理好不好?嗯?”
老板娘一听要报警,她整个人都变成一个泼妇,她抬起手将年夏推开:“你这死丫头!”
“不想看薰衣草了?”
“不看了!虽然这里是薰衣草最多的地方,是一个庄园,但是其他地方也有,所以这有什么?我们现在收拾东西就走,不过在走之前我们得把高昂的房租要回来!可不能便宜了老板娘和她的女儿。”
“要钱这种事情,我还真的没做过,而且给出去的钱在要回来也不是我的风格,所以…”
“所以就不要了?”封琰望着年夏:“你去吧。”年夏被封琰的话给震惊到,凭什么要钱这种事情要让她去做?这男人真讨厌!不过即便在讨厌,也是她喜欢的,要就要吧:“那好吧,看在你这么不好意思的份上,我就替你去要吧,你当初给了老板娘多少?”
“一个月的。”
“多少钱?”
“人民币二十万。”
“三万欧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