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贤王司徒易

“父皇,儿臣找您找的好辛苦啊,您是来救我的吗?”司徒悦眼泪汪汪的说道。

司徒南脸色一黑,真想当做没有这个蠢儿子。没见到他也狼狈的躲到了深山吗?能不能不要在他面前再提起这些糟心事?

不过毕竟是他疼了这么多年的孩子,看到他这个模样终究还是心疼的。

司徒悦一边幸福的啃着大鸡腿,一边哭哭啼啼扑在司徒南怀里求安慰。

被追杀的时候他也能冷静沉着的独当一面,但在自己父皇面前,司徒悦忍不住委屈的哭诉自己悲惨的遭遇。

“你对那个穿斗篷的人有什么特别的印象吗?”司徒南严肃的问道。

司徒悦努力回想:“他穿的很严实,根本看不出长相或者特殊的标志。不过他整个身形和说话的感觉都像是年纪不算太老的样子,偏偏嗓音嘶哑的特别厉害。我猜测应该是发生过火灾被烟熏伤的,或者是被人毒哑过。”

司徒南在听到火灾两个字眼皮一跳,脑海中有什么念头,灵光一闪而过。

两人行变成了三人行,不过好在司徒悦大多数还是靠谱的,就是有些聒噪。

“苏好你怎么这么厉害!”

“苏好,你看那里是什么?”

“苏好……”

“闭嘴!”苏好简直忍无可忍,哪怕他是皇子也忍不住劈头盖脸一顿臭骂,“你叫的声音这么大,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在这里吗?与其问这问那的,还不如多保存体力,你要是走不动了,可别指望我这个弱女子背你!”

司徒悦有些委屈的撇了撇嘴:“就你这样的还是弱女子,真当爷没见过女人啊?”

司徒南但笑不语,要不是苏好已经嫁为人妇,他还真想将这对活宝凑到一起。

又走了将近三个时辰的山路,一路上格外风平浪静。

“这山这么大,他们哪有那么容易找到咱们,放心吧。”司徒悦大大咧咧的说道。

“但愿吧。”苏好不确定的说道。

远远的已经能听到鹭江上渔家的声音,司徒悦兴奋的向前跑去:“只要过了鹭江,到达江宁县后,我们就自由啦。”

“蠢货,小心!”苏好来不及制止他的行为,只能立刻将他扑倒在地,一只箭险险擦过司徒悦的脸颊,留下细细的一道血痕。

“有埋伏,快点找地方隐蔽。”苏好急忙冲身后的司徒南喊道。

“没用的,我等了这么久才让你们自投罗网,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们呢?”远远十几条渔船向岸边靠近,为首的黑衣人穿着宽大的斗篷,阴笑着说道。

其他伪装成普通渔民的反贼也立刻掏出藏在船中的弓弩,对准苏好仨人。

“这么多年了,我们的忠王殿下还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还是那么喜欢躲在女人的背后。”黑衣人桀桀的怪笑道。

“唉,谁又能想到,当初名满京师的贤王居然沦落到如今的地步呢。”司徒南同样讥笑道。

原来这黑衣人正是二十多年前贤王司徒易!

他撕下衣摆,一头用牙咬着,配合着自己的左手,将自己右臂上的伤口简单的包扎止血。

司徒悦在三个时辰里一直被人围追堵截,身上大大小小的伤数不胜数,而原本隐藏在他身边的暗卫却一个都没有出现。

“恐怕就连皇家最为隐秘的暗卫里都被人安插了间谍,也不知道父皇现在怎么样了?”司徒悦心中焦急的想道。

而被司徒悦心心念念的父皇司徒南现在的状况也不比他好多少。

正如同司徒悦所猜想的那样,司徒南的身边也混进了钉子。更让人难以想到的是,那个钉子竟然是陪伴在司徒南身边几十年的老太监廖公公!

当时廖公公趁晚上伺候司徒南就寝时,突然抽出藏在怀中的匕首,向司徒南的心脏插去。

千钧一发之际,还好苏好及时赶到,顺手拎起离她最近的书案向廖公公砸去。

司徒南虽然不会武功,但也能在苏好和廖公公缠斗时帮忙扔些东西,打断他的阵脚。

终于在两人的合作之下,成功将廖公公击杀。

“皇上,楼下所有的侍卫应该都被下了药,恐怕他们是指望不上了,而且我们也不知道除了这个公公还有没有派遣其他的人前来刺杀,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苏好一边在司徒南的房间里搜寻些可以用的上的东西,一边对司徒南解释道。

司徒南怎么说也是从当年的腥风血雨中走出来的人物,立刻稳定心神,自己动手穿好衣服离开。

苏好将廖公公手里的匕首交给司徒南防身,却被司徒南拒绝。

“你以为皇帝就是天底下最安全的人吗?”司徒南从自己的靴底抽出一把削铁如泥却轻薄如纸张的利刃,挑眉笑了笑。

苏好也回以一笑。

只要这个皇帝不是只会拖后腿的糊涂蛋,她就一定能够保护两人的安全。

苏好将窗子打开一条缝,从缝隙中可以看出整个大街上有火把不断向客栈这边包围。

“外面人手不少,想从正面突围是不可能了。”苏好快速思索道。

“这个客栈后面直走走一里路就是深山,之前有暗卫探查过那里的地形。”司徒南立刻提供有用的信息。

“不过皇上能够肯定搜查情报的人一定可靠吗?”苏好反问道。

司徒南脸上露出一抹苦笑,答案不言而喻。

苏好安抚性的笑了笑:“待在客栈里只会是死路一条,进山说不定还有一条活路,但一定不能按照原先计划过的路线走。不然万一那人是叛徒,咱们可就自寻死路了。”

“一切都按照你说的办,秦如当年有子房孔明之谋,想必作为他的女儿,你一定不会堕了他的名声。”司徒南却是极为信任的对苏好笑了笑。

苏好正色道:“我会向皇上证明,您的眼光是最正确的,不管是对我的父亲,还是对我!”

此时的苏好就像一把脱鞘的利剑,带着铮铮剑鸣,剑之所指,即是胜利的方向!

苏好将床幔撕扯成布条,并将它们打结连接在一起。一头系在床榻的木腿上,另一边垂向窗外。

她先试了试布条的承受力度,滑下去确定四周安全后,再让司徒南如法炮制,逃离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