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天生财迷

团团很给面子,似乎是心情不错,咧着嘴就笑了,殷太后满脸震惊,连忙让宸妃两人看,“你们看见没有,刚才团团对哀家笑了,他也喜欢哀家呢!

我的宝贝呦,真是太招人疼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招人喜欢的孩子呀!”

冷凌澈觉得殷太后说的有些太夸张了,谁看自己家的孩子都是最好的。

锦安王却很是赞同,点头说道:“我也这么觉得,哪家的孩子也比不上咱们家团团!”

殷太后抱着团团,满脸都是慈爱的笑,心情大好的说道:“澈儿小时候也是个招人疼的,不哭不闹的,还好咱们团团像了父亲,没像你那个祖父!

你祖父当年啊可真是闹死人了,夜夜啼哭,简直都要将房顶掀开了,那时候可真是要烦死我了!”

团团就像听懂了似的,笑得更开心了,众人都抿着嘴偷乐,只锦安王一人脸色涨得通红,忍不住埋怨道:“母后,你好端端的说这些做什么?”

殷太后也不理会锦安王,只笑着逗弄着怀里的团团,宸妃看了好久,实在等不及了,便开口道:“太后娘娘也让我抱抱团团吧,我这眼巴巴的等了许久了!”

殷太后小心翼翼的将团团递给了宸妃,温暖的肉团子一离开怀里,殷太后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交给了宸妃还不忘提醒道:“轻一点,别吓到了他……”

团团也不怕生,只睁着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着,那张小嘴始终咧着,笑个不停,谁看着都喜欢不已。

正在众人轮流抱团团时,楚帝来了德彰宫,众人立刻起身跪拜。

楚帝挥了挥手,让众人平身,才看着锦安王说道:“朕听说你动手打了殷锐,这是怎么回事?”

“他婆娘嘴太损,居然敢侮辱臣弟,臣弟没杀他都是给足他老子面子了!”锦安王显然还在气怒,语气仍然不善。

宸妃见楚帝不知情,便在楚帝耳边轻轻低语了几句,楚帝闻后一脸震惊,看了看神色不虞的锦安王,点头道:“如此倒是的确该打!”

殷太后这个时候有些不高兴了,开口道:“你的小侄孙就在这呢,陛下怎么都不知道看一眼?”

楚帝尴尬一笑,他已经有好几个孙子孙女了,对小孩子也没有新鲜劲了,但为了不让殷太后扫兴,还是从宸妃怀里接过了团团。

团团睁着一双眼睛看着楚帝,楚帝也打量着这个小娃娃,心想怪不得锦安王疼的紧,这娃娃长的的确好看。

楚帝额前的冕珠一晃一晃的,团团似乎来了兴趣,咧着小嘴就笑了起来。

楚帝一怔,似是没想到团团会笑,震惊的问道:“他笑了?他对朕笑了?”

“可不呢,看来团团是认亲的,一看见陛下就笑,心里定是喜欢陛下的!”宸妃柔声笑道,几句话说的楚帝龙心大悦。

云曦心中无奈一笑,其实团团没事就傻笑,可她们总不能告诉楚帝是他自作多情了。

殷太后不愿意让楚帝抱着团团,生怕他手重,抱的不舒服,便连忙重新接过,抱在里不肯放手。

“你这做叔祖父的,第一次见到团团是不是该给点什么?”殷太后瞄了楚帝一眼,开口问道。

楚帝连忙笑道:“这孩子跟朕这么亲,朕自是喜欢!来人,将朕新得的那对玉如意拿来,等过两日天气热了,就给团团当玩具玩!

另外再赏赐黄金百两,让凌澈和云曦给他随便买些小玩意儿!”

冷凌澈和云曦跪地谢恩,楚帝显然今日心情不错,直接抬手让两人起身。

结果团团在宫里转了一圈,又赚了好几箱子的赏赐,殷太后更是将压箱底的宝贝都拿出来了,全都一股脑塞给了团团。

团团就这样靠着自己的笑狠狠赚了一笔,直到接了最后的一份礼,他才打了一个哈欠,撇着嘴哼唧了起来。

“莫不是饿了?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快带着团团回去歇着吧!”殷太后虽是舍不得,却也不忍心让团团饿到,只嘱咐云曦两人一定要多抱团团进宫。

云曦抱着团团,冷凌澈环着云曦,一家三口缓步向前走着,云曦靠着冷凌澈的肩膀,笑着问道:“夫君,你说咱们家团团会不会变成一个小财迷?”

“这样也好,至少我们不用为他准备聘礼了……”冷凌澈嘴角溢笑,俊美的容颜上挂着温柔缱绻的笑。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却没人注意到后面那一脸幽怨的锦安王,锦安王一脸不忿,不悦的嘟囔着:“你们想要恩爱,倒是把孙子给我啊,真是一对不要脸的父母!”

蓝玉杺显然被吓得不清,锦安王那张阴沉的脸就连共事多年的同僚都会害怕,更何况是蓝玉杺一个女眷了。

她还想分辩些什么,她当时确实是为了嘲讽云曦和殷钰,可她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

她看见了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殷锐,心中更是惴惴,正想求蓝玉柳帮她说说话,宫里突然来了懿旨。

蓝玉杺身子瞬间踉跄,站都站不稳了,殷太后自然不会轻易下懿旨,只怕那懿旨便是为她准备的。

众人立刻跪地接旨,陈公公洋洋洒洒念了一遍,蓝玉杺的脸色苍白如蜡,殷太后居然要当众责打她三十板子,这简直会让她成为金陵的笑柄!

她此时真的怕极了,她拉着蓝玉柳的裙摆,哀声哭求道“姐姐,你救救我吧,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蓝玉柳不悦的拍开蓝玉杺的手,现在知道错有什么用,那是懿旨,所有人必须遵从,便是要了蓝玉杺的命,她们也不能有半点违背!

蓝玉柳抬头看了一脸窘迫的户部尚书一眼,眼中尽是埋怨,她身为太子妃还要处处小心,他这庶妹倒好,处处树敌,虽然殷太后今日没有责罚她,只怕还是免不了一顿数落!

想到此处她就恨极了父亲,他将蓝玉杺纵容的无法无天,如今还要牵连他们。

户部尚书红着一张老脸,刚才他的女婿被打,他没敢劝上一句,生怕惹祸上身,如今他也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女儿受罚。

蓝玉柳的埋怨他如何不懂,他只觉得宠惯姨娘庶女没什么大事,若是他早知如此定然也会整肃家风。

依照锦安王这记仇的性子,只怕日后定会找他的麻烦,明日上朝也会有御史弹劾他,这般想着户部尚书也是恨极了蓝玉杺。

锦安王却是觉得这样还不解气,沉着声音道:“既然这女人如此可恶,你们殷家居然还领着她来我王府添乱,一样不可饶恕!

你身为她的男人,教妻无方,一样该罚,本王看你们各领三十大板好了!”

锦安王对殷锐还有旧怨未算,当初为了冷清薇的名誉,他自认吃亏,忍气吞声,如今他们殷府还敢来撒野,真当他好欺负了是不是?

殷锐是个文人,此时还没能从地上爬起来,殷铭心疼弟弟,便恳求道:“王爷,殷锐他已经浑身是伤了,您就饶过他吧!”

“饶他?那我们锦安王府受的委屈如何算?今日本是我孙儿的满月宴,却蒙受了如此委屈,难道你还能再补回一个不成?”

“来人!就在此处行刑,一个板子都不准少,打死了算本王的!”

锦安王语落便恼怒落座,再不理会殷铭,殷铭只有这一个弟弟,自然舍不得,锦安王瞥了他一眼,嘲讽笑道:“你若真放心不下,可以替他受刑!”

殷铭咬了咬牙,不再说话,若是他今日当众受刑,以后只会成为笑柄,对他们日后的谋划多有不利。

殷铭偷偷看了一眼冷凌衍,但见冷凌衍神色阴鸷,看他的眼神满是警告。

殷铭不敢再多话,只得别过脸去,不去看那行刑的场面。

殷锐是没有力气叫了,只发出低沉的闷哼声,有气无力的喘着气。

蓝玉杺一开始竭力挣扎,嘶声喊叫着,一会儿求这个救她,一会儿求那个帮她。

可她如何抵得过行刑的婆子,两个婆子直接将她压在木凳上,一人按着她的头,一人禁锢她的双手。

当那宽厚的板子重重的落在蓝玉杺身上时,她瞬间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声,那声音尖锐刺耳,让锦安王皱起了眉。

“你们没吃饭是不是?居然还能让她叫出声来,给本王狠狠的打!”没人知道他现在有多恼怒,他宝贝孙子的满月宴就这样弄砸了,等团团长大后该多么伤心啊!

越这般想着,锦安王便越是恼怒,这满月宴只有一次,却生生被人给毁了,便怒声叱道:“都给本王用点力气,若是敢偷懒本王连你们一起罚!”

殷锐是彻底叫不出来了,便是连闷哼声都发不出来。

十几板子下去,蓝玉杺的喊声也不像以前那样中气十足了,只满脸眼泪的呜呜哭着。

当打到第三十板子,两人都是有进气没出气,锦安王却还觉得不甚满意,同样都是锦阳侯府出来的公子,怎么品行差的就如此多!

这时蓝玉杺突然弓着身子,满脸痛楚的喃喃道:“疼!我的肚子好疼!”

“本王又没让人打你的肚子,居然连撒谎都不会,真是愚蠢!”锦安王不屑的冷声道,没有一点同情之意。

“带上他们给本王滚!以后本王若是再听到一句不中听的,便亲自去拆了你们殷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