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猛不语,拿着布包着手,兰易真这会注意到了严猛的手,惊呼出声,“夫君你的手流血了。”
白布包扎的手正湛着血,看起来触目惊心的。
严猛那一砸,也不知道有没有把手骨头砸坏了,但此时的严猛眉头皱都没有皱一下。
“我去找大夫来。”兰易真说着就要出去吩咐人。
严猛摇头,“不碍事。”
兰易真不赞同道:“手伤了,哪能不治,夫君不会觉得手疼吗,明日可还要去欣荣伯府。”
兰易真这么一说,严猛倒没有再拒绝,只是没有找大夫,而是由兰易真替他包扎。
看着一屋的狼耤,兰易真知道严猛心里存着事,却又不告诉她,心里多少有些介意的。
但严猛不愿意说,兰易真也没有办法。
而严猛这里,别的都可以跟兰易真说,但事关严母,严猛是不可能自曝亲娘丑事的。
到了这个地步,严猛已经容不下常管家了,只是他还没有想到要如何处理常管家。
毕竟常管家是严猛的战友介绍的,又曾经也是个战士,若不是牵涉到严母的丑事,严猛也不会动了杀机。
待兰易真离开后,严猛便带着那些字条去找严母了,他什么话也没有说,直接把字条往严母的面前一放。
严母粗浅的字还是认识的,但不多,很艰难费力的把字条都看了一遍,一开始茫然不解,到后面心突突跳的,很是愤怒道:“这是常管家的字?”
“娘不是知道了吗。”常管家的字他们如何不知道。
常管家从前就是个不识字的,若不是战友介绍的,常管家又很努力的认字,严猛也不会让常管家当严家的管家。
毕竟当管家,可不单是有能力,还得会认字,就算不用像帐房那样精打细算,却也不能被忽悠了。
严母的脸一阵青一阵红,没想到常管家还真留了一手,觉得自己被欺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