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不用,不用的话我就更黑了。”兰易真说着又道:“渝江的气候真能令人肤色变黑,在那里的妇人闺秀们都是足不出户的,不然就是白日里出门都要裹的严实一些,不然也容易晒黑。”
说到这里,兰易真无奈,“你也知道我的性子,最是不可能有像一些妇人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我还喜欢到海边的沙滩上去玩,特别是在那里骑着马的感觉也挺好的。”“怪不得你用了珍珠粉也无法变白了,你这是在渝江玩的多潇洒啊,我听了都可羡慕了。”夏枯草确实很羡慕啊,出京就是好玩,现在京城对夏枯草来说也没有什么好玩的了,便是林家庄园那里,她也玩腻
了。
“我也喜欢外面,虽然晒的黑一些,皮肤也变差了,但真的欢乐很痛快。”兰易真一聊起京外,眼神都是发光发亮的,贝齿也是炫白的好看,这让兰易真看起来很是夺目耀眼。
夏枯草一瞬间都被兰易真的风彩给迷住了,“易真,其实你这样子也挺美的。”
“你就哄我开心,我什么样我早有自知之明了。”兰易真对自己的相貌是极不自信的。
“不,你不要这么想,真的,刚刚的都要被你迷住了。”
夏枯草这话一落,兰易真爽朗地笑了起来,“哎呀,可惜我生为女儿,若是生为男儿就好了,我定努力打败林晋娶你为妻。”
“是啊,你为何不是男子呢,真令人遗憾。”夏枯草也顺势道,挽着兰易真的手臂朝着花园而去。
身后跟来的林晋和严猛:……
林老汉坐一会便回书房了,所以林晋和严猛没有在厅堂继续坐,而是出来走走,没有想到听到了夏枯草和兰易真的一番话。
林晋和严猛齐齐无语凝之。若不是确认前面两个都是女的,还真以为她们是一对体贴恩爱的夫妻,那一副情投意合,说说笑笑,乐不可支的样子,林晋都在想着他和夏枯草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夏枯草和兰易真相处的时候这样的开
怀。
“我这次回来给你带了不少海产,珍珠粉也有,听说珍珠粉挺有用的,渝江那里的人还会用来泡水喝,不过那腥味就有些让人受不了。”兰易真对喝珍珠粉是不敢恭唯的。
夏枯草道:“好啊,珍珠可贵了,你送的我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