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觉得卢元白不知道当年的事情,所以也想掌控卢元白,借着卢元白的势起复。
只是卢元白就是难驯服的野马,卢家还想磨一磨卢元白,让卢元白服软呢,哪里成想着卢元白反把他们告了。
虽然诉状里告的只是叔父,但谁知道卢元白掌握了多少东西,到时候抖出多少事情来。
一想到卢元白先前的装顺扮乖,暗里却在查父母的死,现在狠狠的反咬他们,卢家人就寒意深深。
他们都知道,没有确凿的证据,卢元白不会写诉纸明着告状的。
宫中卢妃听闻了此事也是大惊,然后恼恨道:“本宫就知道那是养不熟的白眼狼,让他们趁早除了去,他们却不把本宫的话放在心上。”
卢妃这会也坐不住了,想来想去,让人联系了娘家,卢元白敢这么告状,又有文家在背后推动着,肯定掌握了证据。
而卢家现在却经不起风雨了,卢妃更怕影响到自己,在被贬斥,儿子被圈禁后,她早没有了往日的风光,在宫里过的并不如人意。
以前卢妃是圣上后宫第一人,虽然与何淑妃一起掌管宫权,可她也是品级最高的那个。
她曾野心勃勃,意指后位,但圣上不立后,卢妃虽然失落便也并没有失望。
得不到皇后之位,得到太后之位也可。
哪里曾想着,费尽心机算计,谋了这么多年,还是输了。
只是卢妃并没有甘心认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只要她活着,只要往后谋算得当,儿子没机会,还有孙子,曾孙。
卢妃现在就在蛰伏着,也让自己的儿子安份一些,而且他们现在不安份也不行,现实已经迫他们安份了。
现在安份也是蛰伏,到时候即便太子上位,为显贤仁之名,说不准还把她儿子放出来的一天。
可现在卢元白来这么一出,卢妃说不受惊是假的,她甚至不知道卢元白掌握多少事,更怕太子这边借着卢元白的手把卢家还有她们给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