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睫毛卷翘如蝶翼,如花瓣般形状的小嘴苍白而没有血色,虽然依旧残留了惊人的美艳,但此刻整个人却只能像一个易碎的水晶娃娃一般躺在病床上。
“妈,裴初九那个贱人出狱了。”韩千语坐在病床前,满脸不忿,“当初她把姐姐撞成这个样子,还给姐夫下药,怎么就只判了两年!”
“她就应该死在里面。”韩千语气急,不择言辞。
韩母削水果皮的动作突然一顿,语气泛冷,“千语,妈平时怎么教你的,心里的话不要说出来,对付一个人有一千种办法,不一定非要她坐牢才算是惩罚她!”
韩母的眼神森寒冷冽,一双眼睛都仿佛泛着幽幽的绿光。
韩千语点头,有些迟疑和期盼的开口,“妈,姐夫不是说今天要来吗?姐夫什么时候到?”
韩千语有些紧张的拉了拉裙摆,从包里拿出了镜子和粉底照了照,补了补妆,脸色嫣红。
韩母看着小女儿这补妆害羞的样子,心底也明白了几分。
“北霆说在路上了,应当等会就会来了。”韩母撇一眼韩千语,叮嘱一句,“你姐姐现在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我们家跟墨家也算有些往来,等你姐夫来了,你好好招呼他,要是能让你姐夫看上你,娶你当墨少夫人,那是你的本事!”
韩千语没想到韩母会这么直接的点破。
她的脸一红,跺了跺脚,期期艾艾,“妈,你说什么呢,那是姐姐的…姐姐的未婚夫,我怎么能……”
韩千语搅着手指,声音比蚊子还细,一张脸满是绯红。
“行了,我自己生的女儿,我还能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吗?”韩母撇了韩千语一眼,“原本你姐姐和墨少的婚也没定下来,墨家那边之前也没表态,如今你姐姐出了这样的事,自然是不可能在继续谈下去了,你要是有本事跟墨少订婚,妈当然是乐见其成的。”
韩母这话一说之后,韩千语的心脏猛地跳了两下,一双眼睛里都熠熠发光。
“妈,你说……北霆真的会喜欢我吗?”韩千语羞红了脸,一副小女儿姿态。
韩母撇了她一眼,“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不说别的,你这对付男人的本事可比你姐姐差远了。”
她这小女儿的手段和心眼可比不上大女儿。
韩母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韩小钰,眼神里浮现了几丝沉痛,可惜了,她这么优秀的大女儿!
韩千语十分不忿,她撇了一眼床上躺着的韩小钰也不顾念姐妹感情,小声地嘀咕,“可现在姐姐都已经躺在病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在优秀有什么用?还不是未婚夫落在了我的头上?”
一想到这里,韩千语竟然隐隐地开始有些兴奋起来。
墨北霆眼神里嘲弄的意味太浓,看着她的眼神就仿佛看着什么大恶不赦的恶人。
裴初九想想,笑了。
她在墨北霆的心底反正已经是个贱人了,为何还要去解释呢?
她点头,“说谎怎么会脸红呢?我连强奸你都不会脸红。”
裴初九的狐狸眼里满是调侃和嘲弄。
旁边的裴子辰一下就闹了个大红脸。
姐姐…他姐姐这尺度…也太大了!
裴子辰嗫嚅了一下嘴唇,觉得在这里也呆不下去了,于是一溜烟的跑进了厨房,“姐姐,我在去做几个菜,还有几个菜没上呢。”
“恩,去吧,等会在出来。”
免得被战火波及到。
墨北霆听到她提及上一次的事时,脸一下就黑了。
上次的事情简直是他人生的污点,他竟然跟这样的一个女人发生了关系,还是因为被下药而发生的关系。
墨北霆的脸一下就难看了。
他看着配初九半晌后,冷冷开口,“裴初九,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收拾东西,五分钟后,跟我去医院。”
裴初九皱了皱眉,“去医院?”
墨北霆的眼神冰凉,“是,这是你的义务。”
裴初九撩了一下头发,点头,“好。”
正好,她也想去看一眼,那青梅竹马的韩小钰到底长什么模样。
她起身准备和墨北霆去医院。
她去了卧室,撇了一眼卧室里的衣服,挑拣了一件红色的连衣裙穿上。
红色的纱裙衬得她那露出来的肌肤都白得仿佛发着莹玉的光泽,一双妩媚的狐狸眼勾魂摄魄,仿佛能摄人心魂。
裴初九在出来的时候,墨北霆的脸一下就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