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昕羽说完后,转过头看着墨北霆,“哥,爸妈说让她打掉就行了,反正话我已经带到了。”
“嗯。”
墨家其他人并没有来。
显然,并不把她放在心上。
裴初九内心十分清楚,她不过只是一个墨家看不上眼的小人物而已,他们又怎么会把她放在心上。
哪怕,她怀的是墨北霆的孩子。
裴初九慵懒又散漫的躺在床上,长发披散,像一只吸血的女妖精。
她懒洋洋的开口,“谁跟你们说…这孩子是墨北霆的,怎么,上过一次床就是墨北霆的孩子了?”
她嗤笑一声,“这是哪个野男人的孩子我也不知道,你们也没有资格替我来决定这个孩子的去留,警察,我身体已经好了,我可以去坐牢了,我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去牢房行驶我犯人的权利了。”
她的目光如炬,直勾勾的盯着那边的警察。
警察被她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咕噜一声咽了一口唾沫。
她一直记得她妈妈和她说的这句话,不管怎么样,她要活下来,她要保护好弟弟,保护好她的人,然后把她们这一群人都弄死!
回过神来,纷杂声音依然争吵不休。
“这个孩子绝对不能留!”
“裴初九她配吗?她配生墨大哥的孩子吗?”
“我们墨家不需要这样的孩子的妈。”
“初九,你这个孽障,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事情!”
“姐姐,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
她们的眼神或冰冷,或嘲弄,或冷漠,没有一丝关心。
裴初九整个人躺在床上,微微蜷缩着,床很大,她却只是小小一团。
她闭着眼睛,内心泛冷,面无表情的开口,“种在老娘的肚子里,是我的孩子,跟你们一点关系也没有,都给我滚出去!”
她的眼神冰冷骇人,浑身仿佛裹着刺一般,坐在那,竟叫人不敢接近。
裴初九眼角的余光撇到了坐在一旁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