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他妈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老袁家先礼后兵,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三天前,我就给你打电话说,要来接文雅回去成亲的事。”
中年男气愤填膺的驳斥道,“别以为一把菜刀就能吓住我们。
今天,我们必须带走文雅。
她是我的儿媳妇,我不能让她流落在外,这会让村里人笑话。
说句难听的话,你能一辈子保护她吗?
据我所知,你的儿子、丈夫,全他妈死了,你就是个克夫克子的老寡妇,你那什么来保护文雅。
文雅只有嫁给我儿,才能平安无事的活到老。”
中年男目光一转,望着包租婆身后的刘文雅,语气稍缓,噶声道:“儿媳妇,跟我走,从今往后,有袁家罩着你,谁敢对你不敬?
我儿太喜欢你了,他真的不能没有你。”
口中说着话,中年男一步步向刘文雅走来。
包租婆一声怒吼,一刀横扫向中年男,将中年男逼退,怒吼道:“袁无心,别过来,你再敢上前一步,老娘就跟你拼了。
二十年前,我父母死的时候,你们家就单方面撕毁与文雅的婚书。
你们现在还来干嘛?
就凭你那傻儿子,也想娶我妹妹?
草!
做梦去吧。”
袁无心嘿嘿嘿一阵冷笑,毒蛇般怨毒的目光,打量着包租婆,无所谓的耸耸肩膀,“没错儿,当年确实是我们家撕毁了婚书,但,那样怎么样?
我们现在反悔了。
为了弥补过失,所以决定再次迎娶文雅。”
“袁无心,你真他妈不要脸。”
包租婆双眼闪烁着嗜血的寒光,咬牙切齿的怒道,“滚!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次找上门的真正原因,还不是因为你那傻儿子,娶不到媳妇?
切,什么玩意儿。
你们袁家,从大到小,从老到幼,就没一个好东西。”
包租婆这话,令得袁无心脸色一白,顿时怒从心头起,冲着一帮族人挥手道:“还愣着干嘛?
给我上!
今儿必须带走文雅……”
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懒洋洋的声音打断,“光天化日之下,你的胆子,也未免太肥了些。
是因为没死过?
还是因为没吃过苦头?”
话音未落,嘴上叼着烟的叶天,分开人群,来到包租婆和刘文雅面前,将两人拦在身后,玩世不恭的打量着一帮怒不可遏的袁家族人。
“小王八蛋,你咋来了?”包租婆如释重负的深吸一口气,好奇的问。
叶天的到来,对于包租婆而言,简直比吃了颗一颗定心丸的作用还要大。
叶天回头冲着包租婆笑了笑,“我来看看你,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
包租婆底气陡生,扔了手上的菜刀,拍拍叶天的肩膀,大大咧咧的回应道,“你来的真是时候啊,及时雨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别给我戴高帽。”叶天挤眉弄眼的笑道。
包租婆压低声音道:“这次,不论如何,你也要帮我把这群狗东西撵出去。”
“没问题。”
叶天很诚恳的点头道。“事情的大概,我已经知道了。”
包租婆又拍拍叶天的肩膀,喜笑颜开的说:“好,这件事,我就交给你处理了,我只要结果,不注重过程。”
叶天又点了下头,目光一转,望着袁无心,“撕毁婚书的是你们,想再次重建婚姻关系的,也是你们。
也就是说,从头到尾,你们都是好人。”
“没错!”
袁无心理直气壮的拍着胸脯,重重点头道。“因为我是村长。
在我管辖的村子,我说了算。
天王老子的命令,在我眼中,连个屁都算不上。
要不是我儿,对文雅念念不忘的话,我才懒得就旧事重提,来接文雅回去。”
叶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小兄弟,这件事,与你无关,你要是不想招惹是非的话,就尽快离开,别趟这淌浑水。”袁无心老气横秋的向叶天发出警告。
叶天还是一脸岁月静好,平静温和的表情,又点了点头。
袁无心原本还以为,叶天在听到他的警告后,会知趣的离开。
没想到,叶天依旧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丝毫没有半点要离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