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如把冰美人,以及冰美人她妈一起收用了吧。
母女双花,岂不美哉?”
叶天脸色一沉,差点被千面这话,雷得吐血。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那我寻开心?这有意思吗?”叶天满脸黑线,很不高兴的质问道。
千面发出犹如银铃般悦耳动听笑声,煞有介事的道:“当然很有意思啊。
你想啊,一个是冰冷入骨,犹如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一个是成熟性感,艳丽无双的老娘,偏偏这两种风情的女人,还是有着血缘关系的母亲。
这种事情,太有意思了。
作为邪神的你,应该尝试一下这种绝佳的体验。
我曾听人说过,很多年前,有个大人物入院治疗,跟一个身为人母的女医生搞上了。
女医生成了大人物养在笼中的金丝鸟。
更为狗血的是,女医生为了让自己的女儿,进入大人物所在的机构工作,你猜怎么着?
女医生竟然也把女儿送入了大人物的怀抱。
于是,大人物尽享齐人之福,坐拥一朵母女花。
这种事情,早有前车之签,你完全有必要效仿一下。
连那些大人物都乐此不疲的事,肯定很有意思……”
千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叶天直接打断。
叶天轻拍了一下千面的脑门,很是无语的回应道:“小小年纪,就不学好,真不知道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污污的想法。
我真想打开你的脑子。
把你脑子里,污的那部分,全都提出干净。
还原你善良纯洁的真面目。”
“切,说的你好像有多高雅似的,记住了,高雅不是装的,孙子才是装的。
我口头上的污,是为了掩饰内心的纯洁。
有些人,一张口就是仁义道德,整日把x能量挂在嘴边,但架不住心脏啊。
越是热衷于提倡某些正面言论的人,一旦东窗事发,比我这种整天污污污的升斗小民,更加无耻。”千面的眼中,闪烁着与她这个年纪极不相称的成熟稳重目光。
若是不知她年纪的人,单是听到她这番话,只会把她当成阅尽千帆,有着无数阅历的老人看待。
顿了顿,千面又冲着叶天炫耀似的仰着脸,眯着眼,笑道:“叶天哥哥你这会无话可说了吧?”
叶天长出一口浊气,千面的话,让他无言以对。
“哈哈哈……”
看着叶天吃瘪的表情,千面乐得捧腹大笑起来,“能让你败下阵来,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自始至终都在保持沉默,听着叶天和千面唇枪舌战的黄坚晓,直到这时才弱弱的小声开口道:“大师兄,小弟觉得千面姐姐的话,说的很有道理。”
“你不说话,没人会把你当成哑巴。”
正处于气头上的叶天,没好气的回头瞪了一眼黄坚晓。
黄坚晓很是无辜的耸耸肩膀,故作懵逼的回应道:“我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说过,什么也不知道,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千面则回头冲着黄坚晓,很是欣慰的竖起大拇指,老气横秋的娇声道:“不错,好样儿的,姐姐没白疼你。”
黄坚晓尴尬得面红耳赤,赶紧低垂着头,根本不敢与千面的目光对视。
千面颇有几分倚老卖老的架势,大义凛然的拍着出具规模的胸膛,振振有词的开口道:“晓弟弟,别害怕,有姐姐罩着你,哪怕是你大师兄,也不敢把你怎么样……”
说话间,千面的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一事,于是,迫不及待向叶天发声询问。
然而,叶天却是脸色一红,满脸的尴尬,挠了挠后脑勺,不知该从何说起……
听到叶天这话。
杜老鬼不由得老脸一红。
极为尴尬的涩声道:“叶先生,我这次来京城的目的,就是为了助你一臂之力的。”
叶天轻叹一声,摇了摇头,蹙眉道:“不用了,你走吧。
你心里怎么想的,我很清楚。
不管怎么说,你我都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我随时都有可能砍下你的人头,拿去祭奠当年死于火烧炸天帮事件中的兄弟。
回去吧,陪陪杜妖精,享受一段天伦之乐的时光。”
说话间,叶天带着黄坚晓和千面两人,直接向前走去。
停留在原地的杜老鬼,发出一声长叹,望着叶天离去的背影。
他愈发感到惭愧,无地自容。
“唉,红尘多牵挂,何不跳出三界外,做个与世无争的俗人呢?”
鲁道难缥缈无踪的苍老声音,又在这时候,传入杜老鬼耳中。
杜老鬼面露苦笑,缓缓摇头,由衷地回应道:“前辈的教诲,我心领了,感激不尽。
但若要我效仿前辈的行为,却是万万做不到的。
我这一生,流血流汗流泪,打下的基业,又怎么能轻易放弃?
手底下,还有数万兄弟追随,我岂能让他们心灰意冷?
‘皇天盟’一旦失去我的控制,江城地下世界的半壁江山,竟会顷刻间陷入内乱,甚至会影响到整个江城的团结稳定。
我不能这么不负责任。”
在跟鲁道难那种绝世强者对话时,即便是杜老鬼这种向来狂放不羁的人,言辞之间,也显得极为文雅,语气中,更是充斥着恭敬谦卑。
鲁道难的长叹声,再次传入杜老鬼耳中,“各有各的活法,所谓人各有志,说的就是这个道理,但愿你不会后悔现在的选择。
你若是选择退隐江湖,邪神或许会饶你一命。
因为,邪神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我看得出,他对你的仇恨,正在逐渐消除。”
杜老鬼游目四顾,试图找出鲁道难所在的方向,然而,却始终无济于事,长出一口气,颇有几分认命的意味,“不论是谁。
只要做错了事,就得付出代价。
当年炸天帮数千人,因我而死。
以邪神睚眦必报,杀伐果断的作风。
他能让我活到现在,我已经非常知足了。
我这颗项上人头,随时等着他来取。
前辈的指点,我会铭记在心。
能在有生之年,就到前辈的强者风采,我这一生,没有白活。
若是没其他事的话,我走了。”
等了几分钟后,再也没有听到鲁道难的声音。
杜老鬼深吸一口气,身形一闪,顷刻间消失在空气中。
这时,鲁道难充斥着无尽悲悯的轻叹声,再次从风中飘渺的传来,“何苦啊,何苦啊,这又是何苦啊?
明明可以好好得活着,却偏要去送死!
这或许将是江湖人,一生信奉的道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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